樓做早飯,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裏,才聽見花籬外有人在喊:“有人嗎?主人可在嗎?”
屋外腳步淩亂,很是繁雜,叫喊聲此起彼伏,讓陶月兒內心一緊。
打開門,才見昨日那個女管事一臉憔悴,頂著兩隻大大的黑眼圈問陶月兒:“姑奶奶, 您可算出來了。今兒晌午便是問道大會的啟幕式,您這屋子將主幹道給擋了, 能不能讓讓?”
“可是昨日……不是您說可以在此建造屋子的嗎?”陶月兒問。
女管事一拍腦袋, 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道:“我以為您就搭個帳篷,怎料想,會是一幢房子呢?!”雖然這種事情在玄修界不是沒有人能做到,可也不常見,誰能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小娘子會是這般出手?
女管事哀求:“求您行行好,別讓我為難。”
陶月兒看了眼尚在休息的花伶的屋子,也有些為難。
她不想打擾花伶休息,又見這女管事實在焦急,最終隻能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將花房往高處挪了些許,於是整個房子移到了空中。
花房升高,撤去了籬笆,改由一根繩索自空中落下。花房瞬間變成了樹屋,總算讓出了一席通道出來。
女管事長舒了一口氣,連連道謝,拱手道:“多謝道友。在下珠璣,是琉國九方九方寮的掌事。不知道友芳名為何?師從何處?”
各國九方寮,總管之下,有掌事若幹,珠璣年紀輕輕就能成為掌事,應當段位也極高。不可小覷。昨日她看了陶月兒的文書,可也沒放在心上,今日鄭重相問,是實實在在的準備與陶月兒交個朋友。
但陶月兒的話,卻讓她內心一沉。
陶月兒拱手回禮,道:“我叫陶月兒。師從……李青竹。”
女管事聞言,表情一陣紅一陣白,愣了半晌,道:“陶姑娘,你是在與在下開玩笑嗎?”
“沒有,珠璣姑娘為何這樣說?”陶月兒疑惑。
這三年裏,花伶除了言傳身教,便是讓她看李青竹寫的書。那本《清靜飲膳食錄》便是她所撰寫。後來陶月兒識字之後,才發現李青竹不僅很會做飯,在玄修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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