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的、拿刀的、使拂塵的,什麽類型的都有。她似乎算準了那劍不會對自己不利,於是半步也沒有退。那劍便擦著她的額前碎發而過,落在了她的身前。
這隻是一個警告。告誡她再不離去,將對她不客氣。
樂芳菲嗤笑了一聲,學著他的動作,食指一指,那長劍便從地裏飛起,直奔道人而去。
道人萬萬沒料到自己的佩劍居然會聽她的指揮,更加沒有想到她出手便是殺招。
強大的殺氣裹挾著劍氣朝道人飛去,道人忙閃身一躲,那劍便穩穩的落在了他身後的大樹幹上。整柄沒入了樹幹。
好狠的女人。
他對她手下留情,她卻痛下殺手。若不是他躲得快,這劍隻怕已經穿過了他的胸腹, 將他釘在了樹上。
“你好歹毒的心腸!”道人氣結, 怒不可遏。
“歹毒?未見得吧?而且……最毒婦人心, 沒聽過嗎?你對本宮留情, 本宮去沒有義務對你留情。”樂芳菲淺淺一笑,分明用的是陶月兒人畜無害的五官,可因為眼神的改變,整個人呈現出來的氣場便截然不同。
原來,她也能擁有這般殺人的目光。
陶月兒的意識也依然存在著,隻不過她想喊停,樂芳菲卻不聽她的擺布。
樂芳菲如今在她的身體裏,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那道人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女人有點邪乎,便收起了一身輕視,鄭重其事地對她說:“我是景妃墳的守墓人溫不移,此處是溫家禁地,我不允許旁人辱沒景妃,你快快離去,我尚能饒你性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他說完,樹中的長劍便離木而出,穩穩落在了他的手心。
樂芳菲聽了這話,如今再看這道人,似乎也沒那麽討人厭了。
但是不討厭歸不討厭,她也依然喜歡不起他來。
“守墓人?我竟還不知,這墓竟有個守墓人?”她隻知道盜墓賊有不少,可從來沒見過有所謂的‘守墓人’?
“我溫家世代以守護景國公主為己任,在此避世不出,自然不會有人知曉。而你,也是多年來第一個敢堂而皇之闖入景妃墳中者,你好大的膽子!”溫不移說完,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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