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花伶的開導,陶月兒的心情終於平靜下來,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臨到頭了再說。
翌日,四名秀女被叫進了皇宮訓話。果不其然,江婉寧、蘇禾、曾銀簫三人都是九方術士。隻不過她們的排名在陶月兒之下,都是八段金章的擁有者,坐在第四層,所以飲宴之時並沒有見到。
而八段與九段的差距其實並不太大。八段金章者,已經能獨自解決大部分的問題,而九段者,想來,解決了一方大難題,才能得此殊榮。
陶月兒最後走進秀女所居的屋子,剛一進屋,一手持音簫的女子便以音簫擋路,問陶月兒:“你就是陶月兒?”
陶月兒見她這一方長簫,便已然猜到她是四名秀女之一的曾銀簫。
陶月兒頷首:“是。”
“不知姑娘師從何門?做了何事?如何拿到的九段金章?”接連三個問題,連轟帶炮的問出。風風火火的性子與她的法器極為不符。一抹銀簫氣質沉穩內斂,與本人大不相同。
但陶月兒是個好脾氣的,想了想,拱手道:“家師姓名不便透露,至於如何拿到的九段金章……大概是因為,清理了景妃墳吧。”
聞言,室內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是你清除了景妃墳的怨氣?”曾銀簫不可置信地問。
陶月兒頷首:“是。”
“怪不得溫總管對你格外敬重,我聽聞就連秀女之位,也是他極力促成……”
坐在角落裏的江婉寧、蘇禾從頭至尾不曾說話,但是看陶月兒的眼神也愈發狠辣起來。
顯然,陶月兒的存在,成了所有人所忌憚的對象,她們隻有合力讓陶月兒出局,才有可能輪到自己。
三人之間的默契隻需要一個眼神交換,大家便都明白。
隻有陶月兒還不諳世事地對三人微笑:“大家以後都是姐妹,要互相扶持才是。”
三人礙於陶月兒九段金章的麵子,不敢直接的反駁她,但眼神裏顯然在說:“誰跟你是姐妹?你跟鬼去做姐妹吧。”
很快,在四人聚齊之後,四胞胎之一的當時在酒樓中出手的女子走了進來,與四人訓話。
“各位小主,我是錦鑰,是太子殿下的侍衛總管,曾經也是九方術士。”錦鑰的話讓人很意外,不是意外在她九方術士的身份,而是她居然是侍衛總管。
這在從小生活在景國的陶月兒十分驚詫。
在景國,女子出生之時,就被賦予了唯一終極的意義——嫁人生子。像錦鑰這樣自由出入皇宮,成為太子侍衛總管的女子,根本聞所未聞。
陶月兒突然覺得興奮極了。
“你笑什麽?”陶月兒的表情被錦鑰瞬間的捕捉到,錦鑰十分不滿,看著陶月兒,問:“我有這麽可笑嗎?”
陶月兒慌忙起身,搖頭:“不是,我不是在笑你。”
“那你在笑什麽?”
“我在笑……笑琉國太子。”
“大膽!太子殿下豈是你能隨意嘲笑的?”錦鑰怒喝一聲,就是要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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