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伶!不要說了!我答應過她,絕不能向溫不移透露分毫!”
“那是你。”花伶森冷道:“你與她有約定,可是我沒有。“
“你繼續說。”溫不移催促。
花伶又道:“你追隨樂芳菲離開景妃墳,而後涉事不深,因錢財短缺而當掉了自己的祖傳佩劍,後來又再次尋得寶劍,你就沒有想過,寶劍認主,一個人一身可能有這般機遇,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寶物嗎?溫不移,你可曾想過,自己何德何能?”
‘樂芳菲’三個字之後,溫不移便聽不進其他任何話。
“追隨……樂、芳、菲,是什麽意思?”溫不移一字一句,緊緊盯著花伶,問。
“字麵上的意思。”花伶淡淡道:“你研究景妃那麽久,不可能不知道,景妃的名字,叫什麽吧?”
他當然知道。
樂芳菲就是景妃的乳名,從她出生開始,一直追隨她到琉國。
直到到了琉國,她才被世人稱作景妃,而很少有人稱呼她的名字。但他查到的史料,還是會有提及。
“當年,來到景妃墳的,不是陶月兒?是樂……景妃?”溫不移對景妃的害怕和敬仰根深蒂固,若無必要,是絕不會叫她的名字。
花伶麵無表情,淡淡道:“是。”
“……”溫不移徹底驚住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所以她才會想在錦繡城中遊玩,嚐遍世間美食,想當皇後,想要琉國皇室死!而她最後的願望,是看一看靖城中的牡丹花……這一切的一切,與景妃何其相似,何其吻合,他卻從未有一日想過,她的真實身份,可能是墳墓中含冤慘死,又被鎮壓了千年的景妃!
也難怪……那般怨力驚人,也隻有自己能隨手便炸了自己的墳。
“寶劍……又是什麽意思?”溫不移看著自己的劍,這一把劍,是他在遊山玩水之時,突然出現在他麵前的。
山洞中,正是他與樂芳菲曾經待過的地方。他故地重遊,卻在洞中發現了它。
他將它拔起,寶劍鋒利直接割開了他的手指,而後便自然而然的完成了認主儀式。一切順利又快速,沒有一點波瀾。
而後他的人生也如得到這柄寶劍的過程一般,一帆風順,平步青雲。
“你以為這柄寶劍是被世人遺落,放在洞中千年不見光陰嗎?你錯了,那是陶月兒放在那裏的。”
“什麽意思?這究竟怎麽回事?”溫不移大急,雖然一切聽來都很不可思議,但花伶淡然的神態,冰冷的語氣,卻讓他覺得,他似乎沒有說謊。
他不會說謊。
“未免你不信,你自己看。”花伶走上前,伸出手。溫不移眼下根本無法思考,他早已忘記他們此前劍拔弩張的狀態。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他根本顧不得花伶是否會別有用心。
但花伶的確沒有傷害他。
他隻是伸出食指,輕觸了他的眉心。他們分明身高相仿,可站在花伶麵前,他總有一種被俯視的錯覺。
再然後,一道華光閃過,他看見了三年前的錦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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