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麽要對一個孩子這樣狠心?”陶月兒看到這裏,分外不解。
花伶沉著一張臉,表情十分難看,顯然,他也覺得男孩遭受到了極大的不公——一群十七八歲的男子欺負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著實丟人。
“往下看吧,或許會有答案呢?”花伶淡淡道。
陶月兒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壁畫上。
很快,男孩被他們折磨得奄奄一息,更加瘦弱了。白衣女子索性將他接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地方——那是一個雲煙霧繞的絕美之境。通過壁畫所展現出來的已經讓人心向往之,想來真實的金殿隻會更加富麗堂皇、高不可攀。所有人失去了針對的對象,不知是因為無聊,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因素,爭鬥又再次爆發。這一次,是在五人之間。
邪媚的女子與陰狠的男子兩廂一合計,陰狠的男子不知從哪找來個男人,故意將那男子打得重傷,而後‘偶遇’了溫潤高潔的首徒。從此以後,女子墜入愛河。什麽功名前程統統都不要了,與他私定終生。
事情敗露,白衣女子發現後,要將陌生男人趕走。溫潤的首徒自覺地摘掉了玉冠,自請跟隨男子一同離開。
看著二人墜入雲端,白衣女子十分痛心,隻能另為挑選首徒。可她看另外四人怎麽都不合心意。遲遲沒有將任何一人提拔到跟前。而後,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小男孩,長大了。
孩子擁有著不輸給任何人的身高,但卻十分瘦弱。雖然依然是不清晰的五官,卻也能讓人感覺到,他應當容顏俊美,不落凡俗。
“花伶,這個人他有點像你誒。”陶月兒由衷地覺得,二人身上如出一轍的冷淡高寡,但不同的是,他在與白衣女子相處時,是格外乖順卻充滿了動力的。與花伶永遠一張冰冷的容顏大為不同。
花伶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說話,繼續往下看。
後來,由於男孩不是一開始的五人之一,他不能進入學堂,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剩下的四人每日在白衣女子的教導下,日漸學會各類法術,他十分羨慕。每日在窗外灑掃時,偷聽白衣女子說話,漸漸的,居然將法術全部爛熟於心,天賦遠遠高於他人。
原本他偷師的事情不會暴露,因為他從來不在旁人麵前展示。知道有一天,四人因為功課被白衣女子責罰,而後大家憋著火,看他不順眼,又想將他像兒時一樣欺辱,卻被他一掌,將那以術法為先的紅發男子打傷。眾人覺得不可思議,告到白衣女子那,女子非但沒有罰他,還然他進入了學堂,與大家一起聽課。
他成了補位者,正式成為白衣女子的徒兒了。
“他一定會是最後的勝利者。”陶月兒說。
她看出來了,這壁畫上從頭到尾畫的,是白衣女子收徒的故事。她顯然是在找一個最適合的人傳承自己的衣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