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不正好與畫中,她的身軀一致嗎?
花伶沉吟了一瞬,道:“的確如此。”
“是了,一定是了,所以這山洞裏,才會遍布她的壁畫。這整座蒼山,根本就是隆神所化的!”
陶月兒驚呼了一聲,但很快,又平靜下來,道:“可是她墜落的時候分明是死了,這山也是她的屍身所化,沒道理死了之後又給自己畫了這滿腹的壁畫吧?這山中,一定還有他人來過!”
花伶聞言,沒有反駁,想來,他也是這樣想。
“畫這幅畫的人會是誰呢?”陶月兒思索著。可她將所有的壁畫從頭到尾的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線索。壁畫最後就停在了少年孤獨站立在雲端,擁有天下卻孤苦伶仃的畫麵。
“會是那個少年嗎……”陶月兒問。
“也或許是那個女人呢?”花伶隨口一說,陶月兒這才想起,當年五名侍童中,四名殞命,下落不知,還有一人被關了禁閉,正是最後陷害少年與白衣女仙的那人。那人最後去了哪裏,也沒有交代。
“去別處看看。”花伶說完,率先往另一頭走去。
四個台階,分別對應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他們從東邊的通道進入,那麽另外三個通道呢?也是連接外麵嗎?假如都是出入口,沒道理需要修建四個,還是說會有別的石室呢?
陶月兒叫住了花伶:“等等。”
“怎麽了?”花伶停住,回身,望著陶月兒。
陶月兒三兩步走了上去,走在了他的前頭,道:“你沒有法力,你跟在我後麵,假如有危險我能保護你。”陶月兒鄭重地樣子,讓花伶淺淺一笑。隨即聽話的放慢了腳步,跟在陶月兒的身後,一步步向北麵的台階走去。
上了台階後,陶月兒才發現這裏跟東麵的不一樣。東麵的甬道狹小而逼仄,需要弓著身子匍匐前行,但這裏,一扇兩丈高的朱漆大門落在眼前,顯然,門後的世界與他們來的那條甬道截然不同。
裏麵會是另一個石室。
陶月兒嚐試去推門,可這扇門外表看似是朱漆木門,但實際上似有千斤重。陶月兒用盡了力氣,大門依然紋絲不動。
“難道有機關?”陶月兒問了一句,卻發現花伶早已在四周尋找。很快,他們在大門的右邊發現一個不規則圓形的凹槽。
“這看上去,像不像我的長命鎖?”陶月兒說完,從脖頸中,將鎖拿出,取下。兩相一對比,發現十分符合,仿若天然就是用這個做的匙孔。
“試試看。”花伶道。
陶月兒點了點頭,將長命鎖對準了那扇門,很快,沉重的朱漆大門從裏打開,一個更加金碧輝煌的殿堂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座墓室。
四周用黃金和水晶堆砌,兩側的牆壁上堆滿了夜明珠,仿若一盞盞長明燈,經年不衰。而墓室的正中間,一口冰晶製作的棺材依然冒著森森寒氣,隔老遠陶月兒都不自覺的裹緊了身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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