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的咒印,或許得解。”
季清婉聽完,再次對未來有了信心,可陶月兒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
“你將仙主的秘密公之於眾,還妄想仙主解開咒印,還季清婉自由,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陶月兒的反問,讓季寒羽的臉色有些難看,季清婉的神態也有些不自然。
“你憑什麽這樣對季寒羽師兄說話?”季清婉完全沉浸在季寒羽將仙主拉下神壇的幻想中,陶月兒的話無疑讓她覺得刺耳。
季寒羽的計劃,不外乎是讓她在蒼國多待一陣子,為了自由她願意等。
可陶月兒公然跳出來挑釁季寒羽,反對他的計劃,莫非是想讓她在蒼國困一輩子不成?
“解鈴還須係鈴人,我相信,一定還會有別的辦法。”
陶月兒說完,一群人吵吵嚷嚷,都開始發表各自的意見。但這些意見紛繁繁雜,沒有一個有建設性。這時,陶月兒發現,人群裏,有個人抱著一個嬰孩,而這嬰孩顯然剛出生,而與之匹配的另一人卻不在人群中。
“不是說,蒼國所有人都是一妻一夫,從生下來就已經命中注定,一人死亡,另一人也會暴斃,那麽他呢?”陶月兒指著那嬰兒,問老婆子:“他的命定之人,是誰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那個帶頭做法的老婆子,她極力的想要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別處,攔在嬰孩的身前,道:“我們是有主護佑的人,一切有仙主在,你們盡可去到蓬萊,找仙主理論。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一直維護著仙主名譽的他們,在這一刻,突然張口閉口就是仙主,倒讓人更加起疑。
季寒羽走上前,將老婆子推到一旁,而後走到那懷抱嬰孩的婦女麵前,抱起了孩子。
“不!不要動我的孩子!”那婦女原本不肯,但季寒羽力氣不容小覷,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很快,那孩子便被季寒羽抱在了懷中。
他打開繈褓,檢查了一番,卻發現在嬰兒的腳腕,有一個黑色的咒印,與季清婉腳腕出的一模一樣。
眾人一見,滿堂嘩然。玄清宗的弟子指著老婆子,大罵她居心叵測,歹毒不堪。
而蒼國的人卻一個二個麵如死灰,一副陰謀被發現的模樣。
陶月兒見狀終於明白了,她道:“季清婉腳腕的咒印根本不是什麽山神的詛咒,也不是仙主的咒術,根本就是你們,因為女嬰的夭折,為了給這個男嬰續命,強行將他與季清婉係在了一起,是也不是?”
所有人都緊咬著牙關,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好你個老婆子!怎麽能想出如此惡毒的法子來!你將他的命與我綁在一起,是讓我此生唯他不嫁嗎!”季清婉已經氣瘋了。對比起此前對死亡的恐懼,這一刻屈辱和委屈的感覺更加湧上心頭。
讓她堂堂玄清宗的大小姐,跟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同命相連、生死與共,她還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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