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有底氣。
死去的這些人的身份她不得而知,但這二十多人的力量匯聚到一個人身上,依然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我們要小心了。她一定還在這屋子裏。”花伶說完,陶月兒率先走在花伶的前麵。她無時無刻都有一種要保護花伶的感覺,雖然她的一切都是花伶贈予的,可她不知為何,總是一見到花伶那張臉,就產生一種莫名的想要保護他的錯覺。
而常穗跟在二人身後,既不想進去麵對未知的世界,又不想留下守著著一屋子的屍體。
“你們等等我!”最終,還是一咬牙,跟上前去。畢竟她的命是他們倆救的,她跟著他們比一個人留在陌生的房間好。
陶月兒推開一樓的花伶的房間。花伶的房間內,陳設極為簡單,幾乎可以用空曠來形容。折疊整齊的被褥,一方香台,其餘的什麽都沒有。
房間裏沒有異樣、也沒有人。但突然,花伶的眉頭一皺,他快步的走上前,站在床邊,神色冷峻。
“出什麽事了?”陶月兒不解。
“有一根頭發。”
“什麽?”
“有人睡過我的床。”花伶說完,從懷裏掏出兩方手帕,而後用兩方手帕,撚起了床上的頭發絲,將它扯直,放在陶月兒的眼前。
他說:“這張床不能要了。不,這間房子也不能要了。”
花伶說完,陶月兒卻很是不舍:“雖然擺放過這麽多屍體,可我們是玄修者,終日與屍體、妖魔為伍,我不怕這些,也不覺得晦氣,不必將整座房子都換了。”
“不行。”花伶堅決地說:“死過人我不介意,但有人睡過我的房間,我不同意。何況,還是一個女人。”
“女人睡過你的床問題這麽大嗎?我給你把床單被套換了可好?實在不行,我重新給你製一張床。”
“那也不行。這間房子不能要了。”
“好吧……”陶月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花伶幾乎沒有什麽要求,但他但凡提了要求,就一定會做到。陶月兒也不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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