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今日動手,實在是被這人氣得不行。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他們嗎?”那人坐在地上,眼裏帶著笑意,並沒有被花伶殺氣凜凜的樣子所威懾,反而帶著戲謔。一副料定花伶不會殺自己的模樣。
花伶冷笑:“不想。”
“你的房子裏死了這麽多人,你竟然不想知道為什麽?”那人的眼中有了一絲慌亂。
他一直在為自己爭取時間。
想著有那一地的屍體,花伶和陶月兒總不會那麽快的殺了自己。但沒想到的是,花伶根本不在乎。
“重要嗎?”花伶反問:“死了就是死了,他們怎麽死的、如何死的,關我什麽事?你所需要知道的是,你也離死不遠了。等你死後,我會將這間屋子一把火燒了,從此一切都重新來過。”
“這麽好的房子你說燒就燒了?”那人睜大了眼睛,顯得不可思議。
這房子裏的一切他都看過,雖然陳設簡單,沒有什麽值錢的物件,但每一處的用料都極致的奢華。大到紫檀雕花的床,小到窗台上的一顆琉璃手柄,都價值不菲。不是普通人家可以隨意驅使的。
他不相信他會這樣暴殄天物。
“從你將這些死人放在這裏的那一刻,這間屋子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花伶說完,舉起長劍,向他刺去。
但沒想到的是,眨眼之間,他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隻妙法錦囊,落在滿是煙塵的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人呢?”常穗驚訝地問。
“走了。”陶月兒道。
“去哪了?”
“不知道。”陶月兒走上前,撿起灰塵中的錦囊,道:“是江婉寧的錦囊。難道……他把江婉寧殺了?”
“或許是,但顯然,他們二人認識。”
“為什麽?”
“否則,江婉寧不會放他進來。”
如此說來,陶月兒便明白了。想來江婉寧對他不設防,於是將錦囊給了他,助他強大自己。
但現在這一切也灰飛煙滅了。
他在花伶手裏受了重傷,為了離開,甚至不惜丟棄錦囊,助他最後逃亡。而眼下這一枚錦囊,已經從中裂開,是剛剛花伶那一劍,將它毀滅。
“也好。”陶月兒淡淡道:“至少,這禍害人的錦囊又少了一隻。眼下隻要找到那最後的幾隻,就能阻止玄修界的這一場浩劫了。”
“很簡單。”花伶淡淡道:“哪些人最後登頂,哪些人就是妙法錦囊的擁有者。將他們一一鏟除,錦囊就不會流傳出去。”
陶月兒覺得花伶說的有道理,也不著急去尋找了。但一旁的常穗卻聽得一臉霧水。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是妙法錦囊?它會引起災難嗎?”常穗問。
陶月兒看著手中的錦囊,覺得這種事情沒有必要瞞著玄修界的人。將它公開才是阻止他們最好的方式。
“假如有一件法寶,能夠讓他殺了你,就能獲取你身上的力量,這種寶物,你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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