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模一樣。但兩個人的氣質卻大相徑庭——神女全身沒有多餘的裝飾,一件白紗衣,便是世間最高潔的模樣,無需任何刻意的裝飾,就能讓人不敢直視,隻能仰望。
而陶月兒,全身上下裹滿了珠玉琳琅,非常好看,大富大貴之相,可……卻多了那麽一絲俗氣。讓原本就已經很好看的她的氣質完全淹沒在了這些身外物裏,她成了一棵好看、卻華而不實的樹。
陶月兒本人也不大喜歡這樣,可花伶似乎很喜歡她穿著打扮貴氣逼人的樣子,於是她也不掙紮了。
花伶喜歡,她便照做吧。
夜晚,陶月兒回老樹下睡了。但那少年卻看著陶月兒,有些失眠。
半夜,他突然爬起來,回到了山洞中,在神女雕像的眼睛上,一筆一筆的鑿刻出了眼睛瞳孔的輪廓。
也就是這樣一鑿,淺淺添上的幾筆,讓他整個人都意識到強烈的不對勁。
一股濃烈的不安的情愫從頭澆到腳,冰冷刺骨。
這雕像,和陶月兒長得一模一樣!
當晚,少年一整晚都沒睡好覺。而陶月兒也是如此。
陶月兒做了一個夢,夢裏,她似乎被一個人拍醒了,可她卻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夢。
“你的確在做夢,不要說話,聽我說就好。”拍醒自己的人聲音很熟悉,陶月兒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才發現說話的人是花伶。
“洪荒之中,雖然沒有律法製度,但是強者為先。強者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地盤,其他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你要是遇到了一個獨來獨往的少年,一定要想盡辦法的殺死他。隻有殺死他,才能奪得離開洪荒的鑰匙。”
“而我,就在出口等你。”
可是為什麽要殺死少年?
天亮後,陶月兒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睡在不遠處的山洞裏的少年。少年給了她獸皮做毯子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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