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陶月兒疑惑:“雖然我跟那些野獸的確不一樣,但是我跟你之間,似乎沒有什麽區別,為什麽你能活得很好,我不行?”
“我活得並不好。”少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不能離開這裏,而你,不屬於這裏。”
“為什麽?”陶月兒不理解。
雖然她的確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意識到這個世界跟外界很不一樣,但是明明少年也在這裏,為什麽他們不能一起離開?非要一死才可以解脫?
少年沒有回答。盡管陶月兒的疑惑很深,但她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依照她對他的了解,他假如願意告訴她,他會開口。但他要是不想說,那麽她怎麽問,都不會有結果。
就和花伶一樣。
陶月兒突然覺得,他們倆,越來越像了。
難道這就是花伶的小時候?
小時候的花伶,比長大之後還要更老成,那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比年長後的他更讓人感到疏離。
也隻有她能一直待在花伶身邊了吧……
陶月兒想著,前方的少年突然停下腳步,回身望著她:“你笑什麽?”
陶月兒愣了愣,說:“我笑了嗎?”
“你在笑。”
陶月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這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在笑。
但在這樣的場合裏,‘笑’實在是不合時宜。尤其是身邊全是鮮血淋漓,屍骸遍野,而少年也斷了一隻手臂,他正抱著他的斷臂,既堅定又蹣跚的走在前麵。她這時候在身後露出笑意,實在有些諷刺。
“抱歉,我隻是想起一個朋友,他……跟你很像。”陶月兒道:“我沒有在笑話你,我隻是在想,假如你們能夠見麵,一定能夠從對方的身上,看到自己。”然後,兩看相厭。
他們絕不會是對方會喜歡的人,可他們又是如此的相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少年冷哼了一聲,掉頭繼續前行。陶月兒立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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