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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個正常的人。
陶月兒想到這裏,猛然發現,少年與花伶如此相似,難道他就是花伶心中的魔?
想到這裏,陶月兒突然明白花伶為什麽讓她殺掉他了。
一個不該存在在世上的心念凝結,而後在洪荒凝成了妖魔,少年,就是花伶心中那不該存在的念頭。
究竟是什麽樣的念頭,能夠讓他在洪荒之中橫著走?讓這麽多的妖魔都對他俯首稱臣?
而花伶自己,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呢?
在看到少年出手之前,陶月兒沒想過這個問題。就算知道花伶很厲害、很神秘,她也不覺得花伶跟自己的距離很遙遠。
但自從看到少年在洪荒之中的地位,他是在屍山血海的曆練中活下來的人,對這遍地魔物都有著強悍的震懾作用。就算不會被他所震懾,他也能從它們的腹部將它們撕裂,正麵對敵也毫不露怯。這樣的人,他的心中,究竟藏了多深的怨念?
花伶的童年,究竟經曆了什麽?
山頂上的那一座神女雕像,又是誰呢?
那個人就是他的“心魔”嗎?
少年洗幹淨了身上的血漬,又駕輕就熟的從一旁的雪堆裏翻出來新的獸皮穿在身上,而後便帶著陶月兒離開了溪水邊。
陶月兒抱著內心無數的疑惑,一路無話。二人一前一後的走著,似乎都有無數的心結盤桓在胸口。
陶月兒是為了花伶。
而少年,則是為了陶月兒……
夜裏,洪荒之中天氣變幻莫測。可能上一刻還是無風無雨的陰沉天氣,天空中除了陰雲密布,沒有什麽別的麻煩,但下一刻,就有可能平地卷起大風,將周遭的一切都卷上天,配合著瓢潑大雨,讓整個世界變得淩亂不堪。
下半夜,就是如此。陶月兒先是被一陣陰風吹醒,冷得四肢百骸都在疼。而後就是雨點落在身上,不是普通的雨,而是溫度極低的雨水,仿如冰錐澆在頭頂。
陶月兒睡在樹洞外頭,她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一個人影便火速的衝了過來,下一刻,一張巨大的獸皮就裹在了陶月兒的頭頂。
“到洞裏去。”少年頂著那巨大的獸皮,抱著陶月兒,將她從外頭帶到了自己的洞中。顯然,少年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了。
他已經在洪荒居住了很久很久,對洪荒之中可能發生的事情了若指掌,所以幾乎一聽到風聲,立刻就趕了出來,將陶月兒接回了洞中。
外麵狂風呼嘯,而大樹也有自己的意識,趕忙將自己的樹洞關上,整個空間變得密閉起來,隻餘頭上一絲絲縫隙來確保空氣的流通。
樹洞裏,少年和陶月兒擠在一起。少年身上沒有水漬,但陶月兒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渾身濕透。
“你需要換衣服。”少年緩緩開口。
陶月兒也覺得她需要,但是不算大的洞內,還有一個酷似花伶的人盯著自己,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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