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轉頭,才發現少年一直盯著自己的後背,肩胛骨往上一點的地方,表情十分驚愕。
“為什麽……你的後背有菟絲草的印記?”少年怔怔地問。
“我不知道什麽是菟絲草,我的背後沒有印記!”
“那這是什麽!”少年說著,不顧外頭風雨洗禮,將光著大半個身子的她拖行至水邊,而後一把將她推搡在河水裏。
此時的河水,不似白日那般滾燙,反而冰冷刺骨。陶月兒蹲在半人高的冰水中,看到水中倒影反射出背後一絲一縷的隱約圖案,滿臉委屈。
“這不是什麽菟絲草,這隻是胎記!”陶月兒大吼。
她原本就凍的發抖,這會兒更是覺得冰冷至極,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天上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身下的河水更是翻湧侵襲著她身上最後一絲溫暖。她整個人踉蹌了兩步,便再也支撐不住,跌倒在湖水裏,昏死過去。
陶月兒不知道自己將會經曆什麽,可能是死亡,也可能是漫無目的的虛空。她隻知道自己很冷,很冷……不僅是身體的冷,更是眼前似花伶又絕不是花伶的少年,對她一會兒溫暖、一會兒冰冷。讓人摸不著頭腦,看不見前路。
她的身前一片茫茫,身後一片黑暗……
陶月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又回到了少年的樹洞裏。這會兒樹洞的大門依然緊閉,外頭依然是狂風肆虐,沒有停息,陶月兒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隻知道,洞裏又恢複了之前的幹燥與溫暖,而她的身上,已然不著寸縷。隻有下半身還依稀蓋著幾片獸皮。
她躺在獸皮上,背部朝上,而少年還在她的身上,不,確切來說是她的背部,做著什麽。
“你對我做什麽了!”陶月兒驚叫一聲,突然牽扯的動靜讓她整個背部都跟著傳來火辣辣的痛感。她很明顯的感覺到少年正在她的背部做著一些十分可怕的行為,但她因為被少年摁住,她根本無法回頭,她也看不見。
“別動。”少年低喝了一聲,粗魯地摁住了她的脖頸。另一隻手還在她的背部做著什麽,陶月兒覺得背部如千萬根針在紮,全身也都跟著緊張。
陶月兒這也才發現,少年被野獸咬斷的一隻手,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恢複如初。甚至,比之前還要更有力量——在這個世界裏,它們不會死。會受傷,卻會用更快的方式痊愈。而他們的每一次受傷,都會鑄就他們更加堅毅的外殼和力量。
少年更強大了。
陶月兒能從背後他粗重的喘息聲得知,少年不僅變得強大,脾氣也更糟糕了。
她不得不停下掙紮,任少年在自己身上發泄怒氣。否則,她相信,以他的力量,他扼住自己脖頸的那隻手,能夠輕易的將她折斷。
她將再也無法看見第二天的朝陽,也再見不到花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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