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葉子上長著細密的尖刺和獠牙,看得出來假如它會動,所經之處一定鮮血四溢。但如今的不空樹,卻似乎有了靈魂。
“雖然我看見了,但是我不能幫你。”良久,花伶又道。
花伶正要回答,陶月兒猛地想起來,他說的,應該就是少年藏身之所在,她也曾在那裏避過雨。也就是在不空樹的樹洞裏,她被少年刺了青。
“我一直都在,隻是你看不見我而已。”
不是那種平時用語言說出來的聲音,而是從他們內心深處所發出來的聲音。
“我好像獲得了跟你一樣的能力。”陶月兒內心波濤洶湧,說出來的話也帶著顫音。
陶月兒:“……”
陶月兒完全驚住了,她以那樣屈辱的姿勢過了一整夜,而花伶就在一邊看著,他為什麽不幫自己一把?
陶月兒突然就覺得有些生氣。
花伶帶著陶月兒,很快來到了山腰不空樹所在的位置。但此時,陶月兒才發現,不空樹的模樣,在她的眼裏完全變成了另外的形狀。
花伶歎息道:“讓你殺了那個魔物,為什麽不動手?”
粗大的樹幹是它的身體,兩根向左右延伸的枝幹是它的手臂,而最頂上那茂密的枝葉宛如它的頭顱。微微佝僂的樹葉仿佛在對他們點頭行禮。
“我感覺我的身體有點兒不同了。”麵對這一變化,陶月兒不知道是喜是憂。她發現自己不僅能聽見它們說話,還能看得更遠、更清楚,且不僅僅是樹的聲音,乃至腳下大地上的每一塊骸骨,隻要她想聽,她都能聽到。
“那你為什麽知道它的名字?”
“你那是什麽表情?”陶月兒疑惑地問:“為什麽這樣看著我?”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花伶不幫助自己,還是氣花伶任由那個少年在她的身上雕刻刺青,又或許,她隻是不想被花伶看到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的樣子。總而言之,如今的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花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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