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有些難看,問她:“去山頂做什麽?”
“那裏有少年留下的東西,是他很珍視的東西,我想幫他收好。”陶月兒神色有些暗淡,道:“雖然他傷害過我,但是我也因禍得福,這份力量或許跟他有關。
但花伶卻並不希望她去山頂似的,說:“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少年已死,它留下的東西不論是什麽,都沒有什麽用處。等時間到了,自然會被侵蝕,風過無痕。”
看得出來花伶並不想浪費這個時間,但陶月兒卻堅持。
“我一定要去。”陶月兒說:“這可能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陶月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但想到少年臨終時的眼神,以及他在朝拜那座神女雕像時的模樣,實在讓她難以平複。一定要去到山巔,像少年盡心守護雕像一樣,將雕像埋葬,讓她往後不至於在屍山血海中被汙染。就像是對少年完成了一個承諾一般。這是她堅持的事。
陶月兒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膽子,突然就不顧花伶的反對,徑直向山頂走去。花伶無奈,隻能陪著她往山頂走。一路上,都沒什麽話說。
花伶曆來話不多,陶月兒沒有回頭去思索花伶步伐極慢的原因,也根本不顧上他。隻一心早日了結神女雕像的事情。可等她行到山頂,在雕刻百花的石頭中間見到了那尊雕像,才覺得一切更加可怖了——那尊雕像原本是沒有眼睛的,可如今,她空白的雙眼中有了瞳孔。有了眼皮與栩栩如生的睫毛和眉毛。每一根都十分具象。而具象就意味著有了神態、五官,這一切的一切組合在一起,陶月兒發現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這尊雕像,長得跟她一模一樣。
神態、動作迥異,氣質和氣場也截然不同,可是五官卻一模一樣。
“為什麽……她長得跟我這麽相似?”陶月兒驚住了。
之前來看,還隻覺得她是一尊悲天憫人的神女雕像,站在這血腥四溢的世間,俯瞰眾生。可如今,多了這一雙眼睛,就讓她出塵脫俗的氣質中有了一絲人間煙火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