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在過去,陶月兒是萬萬不敢如此的。怎麽今日,她轉性子了?
陶月兒根本沒顧得上理他這些百轉千回的小愁緒,徑直披了還依然濕答答的披風,衝進了一家裁縫鋪。裁縫鋪裏,見到陶月兒這般模樣,也是極為驚訝。
“您這是……剛從山裏回來?”裁縫鋪的老板娘問。
可陶月兒這身裝扮可太稀奇了。
陶月兒連忙鑽進了後院裏,跟老板娘說:“給我一身雅服,什麽花式都可以。”隨後,伸出一隻手,遞給她一錠金子。
老板娘一見這金子,也顧不得這女人從哪裏跑出來的、穿的什麽衣服了,隻管將店裏最好、最金貴的成衣取了來,伺候陶月兒穿上。
那是一身絹絲白袍配珠光絲的披帛,剛從盛產綢緞的水鄉運來,本是定給一家大家小姐穿的,可陶月兒要的急,又出得起價,便讓給她了。
陶月兒摸著這一身衣裳,又犯了難。
“老板娘,我想請您再幫一個忙,可以嗎?”陶月兒小心翼翼地帶著乞求地問。
“什麽忙?”老板娘疑惑。
“我……能借您的房子洗個澡嗎?”陶月兒說完,老板娘哈哈一笑,道:“我當是什麽事。能拿出一錠金子的女人想來麻煩也不小,本以為你是什麽江洋大盜要逃避追捕,卻不料隻是洗個澡而已。這有何難?我這就去給你準備。”
“多謝掌櫃!”
在老板娘的幫襯下,陶月兒在洪荒滾了一遭之後,終於洗上了一個熱水澡。
花伶便坐在後院裏等,而那老板娘,拎進屋的水一桶接著一桶,到後來,連連搖頭道:“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回來,洗出來的水竟都是血水!”
老板娘嚇得不輕,很想打退堂鼓,把錢還給陶月兒將他們趕出去。可又不忍心一個小姑娘穿成那樣在大街上走。忙活了一個下午,才終於將陶月兒身上洗了個幹淨。
待換上那一身白衣白袍,重新站在花伶麵前的時候,花伶正在嗑瓜子的手都停住了。
“總算洗幹淨了。”陶月兒長舒了一口氣,伸出手掌,想要帶花伶一起離開裁縫鋪。
但花伶卻久久沒有動作。
不說話、不嗑瓜子,隻是怔怔地望著她。
“你怎麽了?”陶月兒擺了擺手,問花伶。
花伶依然像是沒聽到。
“還能怎麽了?看傻了唄!”裁縫鋪的老板娘揶揄一笑,道:“別說是男人了,就算是見多了美人的我,也是頭一次見到你這麽水靈的姑娘!”
老板娘說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似的,遞給陶月兒一麵鏡子。
陶月兒疑惑地接過,望了鏡子裏的自己一眼,便也如花伶一般愣住了。
鏡子裏的陶月兒,依然是她原先的五官。可是氣質卻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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