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知道這裏是個什麽地方,入了雅院的坑,哪還有什麽好日子過?而她已經四十多了,原本已經到了該養老的時候,真進了這勾欄院,可就一世清白都毀了!
“你哪兒有什麽清白?”陶月兒湊在徐娘邊上,冷笑道:“這許許多多的女子被你騙了來,她們的清白又該怎麽算呢?你早就已經化身倀鬼,連人都已經不是,何談什麽清白?”
聽到這話的徐娘突然睜大了眼睛,而後雙眼無神,變得死寂。
陶月兒笑了笑,說:“九方寮,九段金章持有者。”
從陶月兒遞來的鏡子裏,徐娘終於看到,自己的模樣回複到了十七八歲的時候。不,比那時候還要美。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肌膚,陶瓷一般吹彈可破。在她原有的容貌上,鼻梁變高了,眼睛變大了,嘴唇飽滿厚實又粉嫩,配上她含淚的眼眶,整一個的又水靈又惹人憐。也不外乎這一屋子見慣了美人兒的男人都對她垂涎欲滴。
“是你!”徐娘終於反應過來,望著陶月兒,惡狠狠地問:“你究竟使了什麽法子?為什麽他們不抓你,卻掉準了矛頭向我?!”
而那些高段位的就更加曲高和寡。偶爾在一些祭祀活動中遠遠見過,都是一派仙風道骨的老骨頭,怎麽會是一個小姑娘呢!
徐娘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這下是跑不掉了。可她依然不放棄。
龜公像是完全忽略了陶月兒這個人一般,隻死死盯著徐娘的眼睛,垂涎欲滴:“在雅院,長得好看才是最主要的。你送來的人沒有你美,就是你最大的罪過。”
徐娘聽完,更加覺得不可置信了。
以往她也不是沒見過九方寮的法師,隻不過見的都是一些低段位的。胡子拉碴,滿身毛病,似乎對外在的東西毫不上心。一門向道。絕不是陶月兒這樣滿身金銀玉器還出落得如此貌美。
陶月兒看著她滿身陳舊的傷痕,也有一些是後來新添上去的,顯然她的確沒有說謊。她在家裏,確實地位極地。
“可是你被丈夫打罵,也不是你出門戕害他人的理由。你求我也沒有用,未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陶月兒說完,背過身去。而其他人似乎是得到了某種信號般,自動忽略了陶月兒,隻抓著徐娘一人,將她拖去了後院。
一路上,都是徐娘的哭喊聲。許多姑娘都被她的叫喊所驚,紛紛從房間裏跑出來看熱鬧。
有些人疑惑奇怪,可也有些人,一眼就認出了徐娘來。見她被兩名小廝像帶犯人一樣帶走,紛紛露出了大快人心的笑意——隻一眼她們就知道,徐娘也將要成為這裏頭的一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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