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遮遮掩掩、生怕被人認出來從後門進去的。陶月兒便守在後門,一來不想打草驚蛇,二來,也見到了更多平日裏見不到的情形。
陶月兒知道,這是那孩子醒了。那婦人不知道喂了他多少休眠的藥物,如今也到時辰該醒了。下午那些人還能當孩子不存在,便是因為他不礙事,找個房間扔著便是。但這會兒他醒了,要吃要拉,啼哭不止,自然是讓一幹人等極為不耐煩。
自從洪荒回來,陶月兒能聽到他人心底的聲音,便不再如從前那般好騙。若這件事發生在以前,她或許真的會因為憐憫那個婦人,而放過她。
“那個孩子……他是無辜的。”
花伶笑著搖了搖頭,說:“該。”說完,他伸出手,向陶月兒伸去:“走,回家。”他們原本在逛街,被突如其來的事情打斷,本就很生氣,如今順利脫身,也該事了拂衣去。但陶月兒似乎還有些許考量。
所以,家中的女兒,隻要不與夫家和離,就不會是兩家的裂痕,一樣是利益共同體。而男人們自然在外花天酒地也是再正常不過。
“嶽父大人,您請。”一帶著無限諂媚的男聲傳來,陶月兒自黑暗中抬眸,便見一男子簇擁著比他大一輩的男人進了雅院。迎上來的,自然還有好幾個美嬌娘。幾人相擁著而去,這讓陶月兒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原來逛青樓這種事情,在嶽父和女婿之間也是可以一起的行為?
“我能聽見人心底的聲音。”陶月兒收回目光,望著前方書寫了‘雅院’二字的牌匾,道:“以前我會因為一個人的外表而去信任。見她是抱著孩子的婦人,便以為她是一個心軟的母親,天然的會對她抱有一種敬佩和憐憫。可是如今,我能聽到她內心的聲音,她雖懷抱孩子,卻說著傷天害理的話、做著禽獸不如的事。人啊,不能隻看表麵她怎麽說,而是要看她的行為,究竟是怎麽做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