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她個人的情感,不希望因為這個而讓花伶難受。
陶月兒愣了一下,抬頭,就看見花伶正低著頭,關切地望著自己。
玄清宗的前排弟子全軍覆沒,連一具屍體、一件衣服都沒有留下,這讓玄清宗的人意識到不對勁。便有了更多的人從皇城而來。其中為首的,便是季寒羽。
他的手心溫熱,似乎是在告訴陶月兒:“別擔心。”
而後來趕過來的玄清宗弟子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也知道這裏氣氛不大對勁,見找不到自家的子弟,隻得低聲下氣,問其他玄修者:“玄清宗的弟子何在?”
陶月兒的雙手反握住了他的右手,在心裏道:“謝謝你,花伶。但是我沒事。”
“我漸漸地開始接受生命中的人來人往,事實更替。季寒羽對我好、救過我的命,但那是在過去。如今的季寒羽,跟三年前已經不同了。我接受他的改變,他也要接受自己的結局。”
玄清宗這些日子,沒少得罪人。在皇城之中他們橫行霸道,殺了不少人,幾乎沒人再搭理他們。也隻有曾在玄清宗學習的琉國皇子白相景與他們關係還算不錯。
白相景挑起簾子,從自己的馬車中走出,對人群中的季寒羽道:“他們就在地上。”
季寒羽一開始聽不懂,但低頭,看到地上那一層厚重的血霧,突然又懂了。
“你是說,他們都死了?”季寒羽問白相景。
“是啊。我親眼所見,‘嘣’地一聲,三十個人整齊劃一的化作了一團血霧,連著劍和衣服一起,從這個世上消失了。”白相景的描述一點也沒有誇張,但似乎為了讓季寒羽更有參與感似的,表情動作極其誇張,這讓一幹後來的玄清宗弟子都露出了不信與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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