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這樣凶我了,好嗎?”‘花伶’的聲音軟軟糯糯,溫柔中帶了一絲嬌嗔,讓陶月兒一邊覺得受用,連連點頭:“不欺負。不敢欺負。絕不會欺負。”
花伶平日裏不苟言笑,舉手投足都十分規整、進退有度,但眼前這個‘花伶’卻像個不滿十八歲的姑娘,極為脆弱,需要人哄著、保護著。讓陶月兒根本無法招架。
而他也並不打算停下來,一個勁地在陶月兒身上嗅著。
‘花伶’也不覺得尷尬和生氣,輕輕抱住陶月兒,拍著她的背,道:“我們如此熟悉,早就該如此了,擔心什麽呢?你隻需記得,我永遠愛你、隻有你一個,而你也隻有我,於是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可好?”
這聲音,無疑讓陶月兒更加窘迫了。
“你好香。”花伶帶著一絲嘶啞道。
紅紅的眼眶裏,淚水將落未落,泫然欲泣的樣子,在他白皙無暇的麵上,顯得格外刺眼。我見猶憐。
花伶被陶月兒如此一拍,陡然間眼眶就濕潤了。
“不過是就寢更衣而已,月兒,你怎的如此視死如歸?”‘花伶’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止。
剛剛還楚楚可憐的‘花伶’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他單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讓她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則伸進了陶月兒僅剩的一層衣服裏。
一方麵,她又覺得這個‘花伶’很是不對勁。
還不是同床共枕的關係,無法作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你凶我。”花伶十分幽怨,一邊抹眼淚,一邊偷偷看陶月兒。
陶月兒不懂那是什麽,但是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就想逃。
陶月兒被他這樣幽怨地一瞪,心都軟了半截,忙道:“我不是故意的!”說著,便慌手慌腳的拿自己的衣角給他擦眼淚。
而他們之間的關係,顯然還達不到如此親密的程度。哪怕,她連自己的命都能給他。那也不行。
花伶的話猶如天邊的梵音,每一句都讓陶月兒的心跟著安寧下來。
他呼出的熱氣讓陶月兒覺得瘙癢無比,整個人的呼吸都跟著一起急促起來。
“……”陶月兒無法拒絕他的提議,點了點頭,道:“……好。”
“你、你、你怎麽哭了?”陶月兒慌張不已,連忙問他。
‘花伶’在她的懷裏哭累了,而後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陶月兒,道:“就在此處歇息吧?”
陶月兒嚇得魂飛魄散,都忘了喊停。旋即,她整個人都被他托起,‘花伶’傾身附了上來,吻住了她的唇。
陶月兒整個人猛烈地震顫了一下,而後大腦便一片空白。
他、他、他……他在親她?!
花伶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怎麽能親她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