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一片。
與陶月兒所想的一樣,皇城之中,正在舉行喪事。看這滿目蕭條悲慟的氣氛,死的人,顯然位高權重。
那公公顯然沒有在皇城內見過陶月兒這樣的人,忙怒斥道:“大膽!如今皇帝去世,舉國抱喪,你竟敢穿紅衣?你是哪家的女子,你們全家的項上人頭是不是不想要了?!”
聽到這裏,陶月兒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陶月兒突然覺得胸口一滯,一口血吐了那公公一身。
公公被這突如其來的鮮血嚇住,緊接著,便見眼前的女子開始淌淚。瞬間便已經淚流滿麵。
陶月兒的眼淚原本就在眼眶裏憋了許久,這下是再也止不住了。
花伶肯定也和玄清宗的宗主、琉國的皇帝一樣,不複存在了……
陶月兒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周遭發生的一切便統統都不知道了。
陶月兒轉醒的時候,她已經成為了階下囚。鬥篷、衣物、飾品統統都不見了。隻剩下四麵漆黑的牢房和身下的枯草堆。草堆上滿是髒汙,顯然,那都是她的‘前輩’們身上所淌下來的血和淚。自然,也包括她的。
陶月兒一直在哭。
她根本不想要什麽通天者的位置,她想要的從來都隻有花伶。花伶讓她去參加試煉,她就去了。如今她通過了試煉,卻沒有了花伶,她還不如不參加!
陶月兒一點兒也沒有求生的欲望。
對她來說,花伶沒了,她的未來也沒了……
陶月兒在牢房裏被關了一天一夜,由於大家都在忙碌著皇帝的葬禮,沒有人注意到她。卻不想,在第三天的早晨,原本沒有希望登上皇位的皇子,在聽聞白相景不會回來後,快速的掌握了兵權,拿到了皇位。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連帶著周遭一些囚犯一起,陶月兒又被放了出去。
這些囚犯關在大獄中多年,卻也有自己的親人、在乎的對象,於是被放出去之後,一個二個歡天喜地,紛紛奔向了各自的家庭。
隻有陶月兒,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
“你就這麽一點兒出息嗎?”突然,頭頂響起一個冰冷的女聲,緊接著,麵前的陽光被遮擋。陶月兒在陰影中抬頭,便見長佩帝姬雙腿交疊,坐在半空之中,正抱著雙臂,看著自己。
周遭的人都沒有發現她的存在,由此可見,隻有陶月兒一人能夠看見她。
她沒有想到長佩帝姬會來找自己,但就算她來了,陶月兒也並不在乎。
她在乎的隻有花伶。
“死去一個對你最重要的人,讓你覺得全世界都沒有可取之處了嗎?連蓬萊,也讓你毫無動心?”長佩帝姬好笑地問她:“他們幾個,沒有一個像你這般。”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他們不是我,我也不必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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