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揮手,將門外的一切屏蔽。於是,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遠方火山噴發的聲音、天空中滾滾的雷聲,門外二人的拍打哭喊,都變成了一副隻有畫麵沒有聲音的圖畫。
陶月兒鐵了心不管他們,任他們怎麽求情都沒有用了。
翌日,陶月兒推開窗戶,發現窗外的一切都被夷為平地。岩漿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冷卻之後,變成了一層層厚厚的火山灰。而她的院子門口,常瑜和白相景二人一半身子在自己的院牆之上,而另一半身子,沒入了火山灰之中,已經被燒得看不見原本的模樣。
二人自然已經沒有了呼吸。
“埋了吧。”陶月兒看見後,對同樣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的陳秋碧和季寒羽說。
陳秋碧被嚇得不輕,季寒羽也十分震撼。
昨天還好好的、生龍活虎的,計劃著要將陶月兒殺死的兩個人,今早起床,便齊刷刷的變成了兩具屍體,這變化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而陶月兒看到他們的慘狀,一點兒也沒覺得有什麽難過或者震驚,就好像他們不論慘死成什麽模樣,都跟自己沒關係。
她變得不動聲色,冷血又無情。
但那是不可能的。
季寒羽知道,這種事情不可能會發生。於是在距離花房不遠處的地方,刨了兩個坑,將他們投入坑中。掩埋。
從此,作為琰國鑄器大師的常瑜殞命,琉國皇子白相景,薨。五名通天者,隻剩下陶月兒、陳秋碧、季寒羽三人。
“我們怎麽辦?”陳秋碧問陶月兒。
陶月兒看著遠方因火山噴發而依然被燒的通紅的天幕,道:“去那邊看看。”
“去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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