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覺得,陶月兒能複活她,那麽她也能複活陶月兒。
季寒羽沒說話。他隻是將周邊的一棵樹砍下,快速的做成了一方小舟,而後便準備帶著陳秋碧去往蓬萊仙樓。
“上來。”季寒羽站在岸邊,伸出手,讓陳秋碧先行。
陶月兒雖然還在地下,卻似乎能看到周邊的一切,她看見季寒羽站在岸上,腳踩著竹筏,卻沒有真正踏上去。
停下!
別上去!!
陶月兒很想出聲阻止,但任她如何著急,聲音也穿不到陳秋碧的耳朵裏。陳秋碧淺淺一笑,道了句:“謝謝。”而後便走上了竹筏。
也就在她踏上竹筏之後,季寒羽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嘲弄地淺笑,緊接著,他一腳踢向竹筏,那竹筏便順著水流,流向了天際。而坐在上麵的陳秋碧更是因為水流湍急,一個踉蹌摔倒在竹筏上。全身濕透。
“季公子,您不上來嗎?”陳秋碧全身浸濕,看到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季寒羽,依然沒有察覺到危險,反而擔心岸邊的季寒羽。
季寒羽十分無奈,道:“你先上去吧,我隨後就來。”
季寒羽站在那裏,冷眼看著陳秋碧遠去。而陳秋碧絲毫也沒有注意到,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距離她頭頂不遠處越來越湍急、越來越巨大。她馬上就要被卷入洪流漩渦之中……
“季公子,奴家在蓬萊等您。”陳秋碧說完,旋即發現竹筏偏移了軌道,她被一種極其詭譎地方式卷入了湍急的洪流之中,而後,那湍急的水流似乎被祭奠,因陳秋碧的死亡而受到安撫。
至此,水流恢複了平靜,而五名通天者也隻剩下了季寒羽一人。
季寒羽看著眼前金光閃閃的水道,似乎篤定自己找到了通往蓬萊的唯一路徑,很快便再次紮好了一個竹筏,順著水流去向了蓬萊仙國。
但他一踏上竹筏,竹筏便要傾覆。他不得已,隻能丟下了自己的劍。竹筏恢複了一點點浮力,他似乎找到了讓竹筏重新漂起來的方法,又脫掉了身上的外套。竹筏又向上浮起來了一些,可還是不夠。始終在水裏將沉未沉。
季寒羽一不做二不休,脫掉了身上的鞋襪、玉冠,隻剩下一件單薄的裏衣。他最後扔掉了陶月兒的花房,從此一個人赤條條地踏上了竹筏。
竹筏終於向前而行,而季寒羽也不再似一個英雄少年朗,更像是一個走投無路的乞丐,身無分文、身無長物,坐在竹筏中,任由竹筏將自己帶到彼岸。
然而彼岸有什麽呢?
什麽都有,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季寒羽望著大片大片的金銀珠寶堆砌而成仙山瓊樓,還有岸上數不清的白影重重,他十分期待,可行到了岸邊,他才發現,岸上那些人,全都是他見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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