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好受嗎?”長佩帝姬笑看二人。
“陳秋碧,你蠢鈍不堪,到死還在為賣了你的人數錢,你看似過了情關,實則依然天真爛漫,被淹死的感覺如何?”長佩帝姬問陳秋碧。
陳秋碧皺著眉頭,她依然很懵懂,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她一會兒被淹死在水裏,一會兒又出現在了大殿之中,她就像完全沒有進入故事劇情的人,也沒有任何的思考能力。
“季寒羽,你以為用他人的鮮血和骸骨做了踏板,就能夠到達彼岸,卻不知彼岸等待你的,隻有千千萬萬個等著將你拉下馬的亡魂。你沒有臉麵麵對他們,因為你早已背棄了當年的誓言,成為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跟那些肮髒的人同流合汙之人,是也不是?”
長佩帝姬一字一句,每一個字都戳在了當事人的心坎上。陳秋碧或許是唯一聽不懂的人,但另外三個都知道,這隻是一場試煉,是他們來蓬萊之前的一道開胃菜。
“陶月兒。”最後,終於輪到了陶月兒。
長佩帝姬看著一臉冷漠地陶月兒,陶月兒也正看著她。
她一點兒也不畏懼長佩帝姬的總結發言,她倒是很好奇,什麽都沒有做的她,能得到她什麽評語?
長佩帝姬輕笑了一聲,道:“我的確找不到你的破綻。你待人真誠,不畏強權,也不恃強淩弱,更不會耍陰謀詭計。你也不會拋棄任何一個隊友,哪怕此人著實可惡。”
長佩帝姬說完,常瑜和白相景都握緊了拳頭,不自覺地瞪著陶月兒。
世事就是如此可笑,什麽都沒做的陶月兒卻因為她不會做,而被常瑜和白相景記恨。她的光明磊落,正是刺痛了他人的尖刀。
長佩帝姬沒理會二人,她聳了聳肩,繼續對陶月兒道:“於是沒有辦法,我隻能利用非常手段,加快遊戲的進程,也好讓大家都認清楚,對方的人性底色,究竟如何。”
“所以我是被迫出局?”陶月兒問。
大殿之上,陶月兒的聲音洪亮,沒有絲毫露怯,與其他人低著頭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長佩帝姬沒有反駁,道:“沒有人出局。這本來就隻是跟你們開的一個小玩笑,隻是讓大家通過這種方式更加的熟悉對方而已。我找到了他們四人的弱點,而你……我暫時看不到。”
陶月兒沉默了。
她的弱點,早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現在的人生對她來說,每一分每一刻都是花伶給的。她不想要任何東西,也就不懼怕任何東西,自然也就沒有弱點了。
“簡短的歡迎儀式結束,各位通天者,歡迎來到蓬萊。”
長佩帝姬說完,一扇門在她的身後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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