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深刻。
這讓陶月兒忍俊不禁。
花伶不是一個會跟小孩子過不去的人,也不是一個會為路邊的阿貓阿狗費心思的人。小孩需要教育,他沒有下狠手,隻是用了一種他們不得不認真聽的方式,給了他們懲戒。
花伶的維護,滲透到了她的方方麵麵。而她對此,一無所知。
而後的每一年,他都會站在那棵柳樹下,雙手抱著手肘,倚靠在樹幹上,看著陶月兒。好幾次,他都折了柳枝,想要走過去,可每每到了陶月兒身前,他又停住了動作。拿著柳枝從她的身旁走過。
他見了她無數次,可她一次都沒有抬頭看過他。
或許她也是記得有那麽一雙雪白的靴子停駐在眼前過,隻是她不敢奢望那雙靴子是為了自己駐足,隻是低著頭,默默地走開了。
直到現在這一刻,陶月兒才知道,原來那雙雪白的靴子的主人正是花伶,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奔她而來。
看到這裏,陶月兒已經淚流滿麵。
原來那每一個孤獨奮鬥的日子裏,她的身後其實一直跟著一個人——花伶,他從她參加三月花會開始,就已經陪在了她的身邊,見證了每一個她不被注意的日子。
而後在她遇到陳秋碧和陸冠廷的那一晚,她生無可戀,想要找一棵歪脖子樹吊死,每一棵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斷裂,並不是因為旁的,隻因花伶跟在她的身後,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每一棵樹。
“你所輕易放棄的今天,是已故之人夢寐以求的明天。生命來來往往,每一天都是不可複製再得的人生。你,真的打算就此放棄?”
在她的記憶裏,這是花伶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花伶裝作不認識她,對她格外的冷漠。陶月兒也以為他和這世上萬千眾人一樣,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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