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則似乎又是為了給新來的人下馬威,飛得起起伏伏,在大街小巷中穿行,尖叫聲此起彼伏……繞是季寒羽、白相景、常瑜這種經常在刀尖上舔血,視人命如草芥的人,也依然對這樣的陣仗感到不適。
然而為首的將軍很快就失去了玩樂的興趣,漸漸的也不再搭理他們。反倒是一直不疾不徐,緩緩跟在他們身後的陶月兒,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吹了一聲口哨,所有的飛馬都整齊劃一,排成長隊,跟在他的身後。唯獨陶月兒身下的那一匹馬,不聽指令,在他們停下來的一瞬間,超越了他們,向著清淨塔而去。
“這小娘子,還當真會讀心!能用心念指揮飛馬之人,上一個還是清淨殿裏的那位。”將軍說完,他身邊的長佩帝姬冷笑了下,一甩韁繩,跟著陶月兒飛去。很快,便與她並駕齊驅。
然而長佩帝姬的動作十分吃力,顯然在空中飛這麽快,就算是她也不不算好受。
陶月兒發現高空之中,空氣不如底下舒適,想來是遠離地麵太久的緣故。但陶月兒不需要花費任何力氣駕馭天馬,所以在高空也算不得多難受。但長佩帝姬不是。她駕馭飛馬,還要分出一部分的力量。
“你在我們的地盤隨意飛行,禮貌嗎?”長佩帝姬皮笑肉不笑地問她。
陶月兒也不含糊,直接地反問她:“你將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您又禮貌嗎?反正不管我們是伏小做低也好,唯命是從也罷,都得不到你的尊重,不如大家各憑本事,等到了仙主麵前,再聽他定奪,豈非更好?”
陶月兒說完,更加快速的向前行去。
突如其來的加速讓陳秋碧驚呼,嚇得臉色蒼白。可陶月兒卻麵不改色。將長佩帝姬等一幹人遠遠的甩到了後麵。很快,清淨殿便近在眼前。
漆黑的清淨塔前,湊近了陶月兒才發現,這清淨塔原本不該是黑色,像是透明的冰晶裏被後天的加上了濃重的墨汁,才呈現出晶瑩中透黑的質感。讓整個建築蒙塵。
清淨塔的大門前,一左一右立著兩尊石像,石像身穿鎧甲,威武不凡,粗略估算也有三丈高,十分駭人。
陶月兒本不想等他們到來,拉著陳秋碧便往裏進,可她們剛一踏上石階,那看似不會動的高達雕像便陡然拔出長槍,立於門前,阻止二人前進。
石像應當很久沒有見過擅闖著,這長槍拿出來還簌簌往下落屑。對石像來說不起眼的石屑落在陶月兒和陳秋碧的頭上,便成了石塊。二人連忙跳開,才幸免於難。
“蓬萊還真是沒有一扇門好入。”陶月兒不滿道。
陳秋碧也愣愣地點頭:“是。”這一路行來,她看了那麽多的景觀、見了那麽多的人,真真假假、是是非非,根本分不清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就算她現在站在了清淨塔的塔門前,知道仙主近在咫尺,就在一門之隔的裏頭,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又陷入了另一個循環。
“放心吧,我們到了。”陶月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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