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交集,就連陳秋碧的死她都能泰然處之,更何況他的呢?
而且她也相信,不論圖南如何嚴防死守,今晚也一定有一個人會死去。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季寒羽。
陶月兒做不了什麽,她隻能待在房間裏養傷。
那三十棍雖然不至於讓她死去,可剝皮抽筋的痛苦卻時時刻刻都提醒著她,這個世界的冷血與痛苦。
她不喜歡蓬萊。
一點兒也不想留在這裏。
但她知道,她逃不掉的。
當天夜裏,陶月兒聽到房梁上有窸窸窣窣地聲音,她知道是申屠在房間裏遊走,可似乎礙於那些駐守的守衛,他始終不敢現身。
而那聲音似乎也隻有陶月兒聽得見,雖然在她聽來如冬雷炸響,吵嚷不堪,可在那些守衛聽來,卻根本察覺不到。而申屠卻也無法露麵,隻能緊張地在房間裏到處躲避著巡邏的侍衛,一麵找機會接近陶月兒。
整整一晚上,他找不到破門之法,見不到陶月兒,且陶月兒也被他吵得睡不著覺。
“你說的沒有錯。”圖南將軍滿臉沉重,告訴陶月兒:“季寒羽死了。”
陶月兒麵上沒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說了句:“哦。”
“就一個‘哦’?”圖南將軍覺得不可思議。
“不然呢?我該有什麽反應嗎?”陶月兒淡淡道。
“為什麽你這麽坦然,一點兒也不驚訝?”
“我早就告訴過你,季寒羽也凶多吉少。”
“可你為什麽不懷疑常瑜?她如今也重傷在身,為什麽你不認為死的人會是她?”圖南問。
“因為……總要留下一個嫌疑人,才能跟我對峙啊。”陶月兒道。
圖南皺眉:“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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