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也不是再也不會見麵了,隻是剛好,我每次種花回來、砍柴回來、打獵回來,你都也恰好有事出去了。”
“你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們隻是恰好都忙著手頭的事情,見不到麵而已。”
花伶說著說著,陶月兒的眼睛就有些紅了。
“你這麽想我,這麽想念這間花房,那你為什麽要離開我?”陶月兒帶著一絲怨懟問他。
這一刻,多少委屈都縈繞在了心頭。
他們都是如此的想念著對方,也沒有不能見麵的理由,可他卻忍心一個人住在洪荒,把她丟在外麵。飽受思念煎熬。
“因為我不能離開。”花伶認真道:“洪荒因我而亂,我在帶你的魂魄離開的時候,就已經和它們做了交易。總有一天,我要回到洪荒,要永生永世留在這裏,陪伴它們。”
“它們?”陶月兒疑惑,問:“誰?”
“那個少年,你見過他。”
花伶看向山下的那棵大樹,正是在那裏,她被那個少年摁住,刺了青。從此擁有了力量。
“這一切都不是免費的,都需要交易。而我,就是那個交易的本體。”花伶緩緩道:“我答應它們,隻要它們放過你,讓你回去,總有一天,我會回到洪荒,用自己來祭奠整個洪荒眾生。”
“後來呢?”
陶月兒撫上他的麵頰,道:“以後你不會一個人了。我會留在這裏,陪著你。”
“可這裏是洪荒!”花伶有些著急。
“洪荒又如何?毫無生機的洪荒在你的手裏能夠開出花來,與外界又有什麽不同?難道我在意的是外麵的花花世界嗎?那世界上那麽多人,可真正與我有關係的又有幾人?”
“一個都沒有。”
“如今我的世界,我真正關心的人,也隻有你一個人罷了。”陶月兒說完,像是要給花伶定心丸似的,從妝匣裏又拿出了一套跟花伶差不多的粗織麻布的衣裳,當著他的麵換上。
“你看,這樣,我是不是就更像你的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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