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6章 無聲骰盅(1/3)

其實賭博這個詞是宋代大學士蘇軾在給皇帝的奏折中創造的,目的是為了讓朝廷規範當時興盛的賭業和博業的。


當時的賭和現在差不多,也就是搖搖骰子,玩玩百家樂什麽的,大概是這個樣子哦,畢竟劉宇浩也不是太懂。


但博卻是後來島國相撲的原型,不過那個時候是用赤身的女子相博的,士紳和大老爺們邊在台下獵奇,邊把手中大把的銅錢拋擲到台上自己認為會勝出一方女子那邊,以此來豐富自己枯燥的娛樂文化生活。


在蘇軾生活的那個年代,大宋是一個讓人向往的非常神奇的國度,當時的政治、經濟、文化空前繁榮,儼然是以世界的中心而存在的。


和大宋的繁榮相悖的是,那個時候,歐洲人不僅不會使用任何農具,更不知道四大發明是什麽,所以說他們是當時的蠻夷這句話一點都不誇張。


至於現在囂張的美洲大陸那個吃飽了撐的到處拉屎不擦屁股的國家,咳咳,當時還沒有呢。


本來在那個神奇的國度裏,人們千百年以來都是奉行的“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準則的,可不知道為什麽傳到歐洲以後就變了味,連馬都可以賭了。


有時候劉宇浩一直覺得很奇怪,是不是當年蘇大學士創造這個詞的時候喝醉了酒,忘在賭博這個詞後麵加個注釋了呢?


要不然怎麽會造成了白癡蠻夷心中對賭博的誤解,以為是一種什麽高雅的玩意了,甚至於發展到現在都把它當作一種藝術和文化了。


你們這一群無知的小兒!


蘇軾要是知道了自己當年創造的詞被這些家夥們這麽糟踐,沒準會忍不住從哪個土包裏爬出來跳腳大罵也說不準呢。


在征得皇儲殿下的同意後,荷官把比賽規則又重申了一次,然後用他自認為最優雅的姿勢往上拋出了一枚硬幣。


等硬幣在空中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後,荷官雙手一伸,將它扣在自己的手背上。


“有字和花兩種選擇,哪位先生想先猜?”荷官微笑著說道。


皮休爾生怕被劉宇浩占了先機,搶著說道:“花,我選花。”


荷官點點頭,道:“那麽劉先生您選的就是字嘍?”


本來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笑容的劉宇浩突然把臉一板,瞪著皮休爾用漢語說道:“你他娘白癡呀,看不到不會拿凳子在下麵墊著嗎?明明是字你偏要猜花,哎!”


說完後,劉宇浩心情好了一大截,笑眯眯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把自己丟在椅子背上,雙手枕著腦袋。


皮休爾:“......”


可憐兮兮的賭王懂四種語言,但漢語卻一竅不通,看著跟自己說了半天話的劉宇浩隻能很無辜的聳了聳肩。


“太能整了吧兄弟!”


玻璃幕牆外的毛周滿臉崇拜的看著劉宇浩,眼睛都直了。


那什麽,滔滔不絕的黃河之水是不可能述盡毛周心中的景仰了,要知道,這可是全程直播的節目啊。


娘地,俺兄弟的膽真肥!


不過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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