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徹底一些。”
說完他指著夏景昀,“像這種累贅,迎風就倒,誰帶著誰死,不如你直接與我合作,我們倆一起做工,下來一起搶奪食物,保證每天填飽肚子,這樣,一定可以活著出去!如何?”
夏雲飛神色驟然轉冷,“在這兒力氣都珍貴,我不想打人,你最好馬上消失!”
壯漢歎了口氣,“看你一身力氣,沒想到竟如此死板,守著那份假仁假義,等著累死吧!”
壯漢搖著頭離開,一副“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的架勢。
夏景昀看著堂兄,開口道:“堂兄.”
“二郎不必多說!”夏雲飛直接打斷了他,堅定道:“我必不會拋下你!你我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咳咳!”夏景昀咳嗽兩聲,“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一定會死。包括我,包括父親和大伯。說不定明天咱們就能有好轉。”
夏恒誌灑然一笑,眼神裏有著放下了生死的坦然,“高陽!為父和大伯心意已決,你無需說這種不切實際的妄語安慰我們。隻要你們能活下去,我們豁出性命也無妨的。”
“是啊,二郎,你跟定遠好好照顧好自己就行。”
夏雲飛看向夏景昀,想起了他昨日去找監工那一趟,但他並不知道堂弟跟監工說了什麽。
他素來是知道堂弟除了讀書習字長得好看,沒別的本事,要說能三言兩語就收服那個監工,他是半點不信的。
不過此刻瞧著堂弟的神情,他的心頭又忍不住生出些不切實際的希望。
萬一呢。
說話間,一聲鑼響,監工們又抽著鞭子吆喝了起來,勞工們在可憐的一盞茶時間休息過後,又被趕到了場中,開始了又一輪的勞作。
周而複始,直至累死。
夏景昀中午隻喝了一碗稀粥,半個窩頭,腹中如雷鳴,這會兒被日頭一熏,隻感覺頭暈目眩,手中土筐重逾千鈞,忍不住腳下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不遠處的監工眼神如鷹,立刻從石頭上跳了下來,一鞭子抽了過去,嘴上喊著,“給大爺滾起來!”
鞭子破空而響,身後忽地傳來一聲大喊,“老四,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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