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要考科舉的念頭。
沒有那身官皮護著,不管搞什麽,都是無根之木,經不起半點風吹雨打。
他開口道:“既是冤案,若是能平反了,我是不是就能參加科舉了?”
“平反了自然是可以的,但談何容易啊,人家有一縣之尊做靠山,文書也是上達州郡的,就憑我們這樣,難如登天呐!”
夏景昀自信一笑,“幾天前,父親能想到我們可以這麽輕鬆地走出那個勞工營嗎?事在人為嘛。”
夏恒誌不禁側目看著自己的兒子,臉分明還是那張俊秀清逸的臉,但那自信昂揚的神采,卻是他從未在自家兒子身上見過的。
“你倆說什麽呢?”
身後,夏景昀的伯父夏明雄也開門走出,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夏恒誌歎息道:“我們在說,如何能夠平反冤案,拿回祖產。”
夏明雄冷哼一聲,“這還不簡單!過些天我找一幫以前的故舊,一起潛回去,剁了那廝狗頭!”
夏景昀嘴角抽了抽,不愧是武夫啊。
“兄長這是說的哪裏話,你這不是有理都變沒理了嘛,到時候我們真的就是罪人了。”
“那也好辦,讓定遠去投軍,等他做了將軍,到時候帶兵回來,還怕他們不乖乖撅著腚將東西送回來。”
希望我能活著看到那一天.夏景昀默默起身,“我去廚房看看。”
“高陽,君子遠庖廚。”
“咱還沒商量完呢,走啥啊!”
兩人在後麵呼喚著,夏景昀充耳不聞。
沒過一會兒,在主臥之中睡著的三個女人也陸續起來,稍作梳洗,煙火氣升騰,食物的香氣開始飄蕩在小小的院子裏。
那是久違的,安寧、祥和與團圓。
夜色如幕布,被一雙無形的手扯過來,蓋住了整片天空。
燈火昏黃,小院之中,怡然自得。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輕輕叩響。
屋子裏的人齊齊一顫,麵露驚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