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簿遲疑了一下,斟酌著語氣道:“死在城外,又是傍晚,四周無人,全無線索,無處下手,不是山賊也是山賊了。”
馮秀雲深深看了他一眼,“這麽說,他是要無功而返了?”
主簿欠了欠身子,沒有接話,但意思不言而喻。
領著夏景昀走去停屍房的時候,吳捕頭忍不住開口道:“夏公子,還懂仵作之術?”
夏景昀搖了搖頭,隨便扯了個理由,“他終究與我有舊,來送他一程罷了。”
吳捕頭也聽得出來夏景昀在胡扯,有個屁的舊,勞工營監工怎麽對勞工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但對方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啥。
看就看吧,他都瞧不出什麽端倪來的事情,這種對刑名一竅不通的人,也不可能找得出什麽線索。
這樣自以為是的人他見得多了。
正走著,一個婦人哭哭啼啼地在兩名捕快的護送下從停屍房走了出來。
夏景昀問道:“這是?”
吳捕頭道:“正是牛二的遺孀,前來辨認屍體,並且商議接屍出殯之事。”
哦,穿上衣服差點沒認出來。
夏景昀回想起先前曾經見過的那副畫麵,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跟在吳捕頭身後,走進了停屍房。
不知道是選址的故意,還是真的有些玄學,一進去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陰寒。
因為德妃娘娘要回來,縣裏加大了治安管理,而且一些窮凶極惡之徒都被想辦法弄去了勞工營當耗材,最近沒發生什麽命案,停屍房裏就隻有一具屍體。
吳捕頭走到屍體旁,猛地一下掀開蓋住屍體的白布,旋即眼神促狹地望向夏景昀,想要從他身上瞧見些驚惶和恐懼,這也是他們這些人偶爾報複上位者常有的惡趣味。
但他卻失望了,夏景昀的神色異常平靜,甚至連眼睛都沒怎麽眨一下。
在項目工地上多年,別說這個了,比這更慘烈許多的死狀,夏景昀也曾見過,早已練出了極其強大的心理素質。
他仔細看著,牛二臉上標誌性的胡子還在,身上傷痕眾多,他也分不出來到底是刀傷還是劍傷,反正看上去血淋淋的,符合寡不敵眾被亂刀砍死的情況。
夏景昀默默算了算時間,昨夜距離上一次替他窺命,剛好是第八天,還真是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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