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要是實在沒有,那就當是請他吃頓飯吧。
就像剛才說的,跟這樣的人結交,不虧。
而像他這種地位的,夏景昀這些文人願意跟他結交,那就更不虧了。
正想著,徒兒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張大誌默默喝茶,眼神都懶得動一下。
旋即,一個身影來到院門口,“張大人!”
張大誌騰地站起,臉上堆起笑容,“夏公子!有失遠迎,見諒啊!”
夏景昀連連擺手,惶恐道:“張大人這般可是折煞小人了。”
“你何須自謙,作為蘇大儒的弟子,早已今時不同往日了,哈哈!”
夏景昀聞言心頭知道,蘇師父已經按照先前所言,將消息放了出去了。
他笑了笑,忽地站定,抖了抖衣袖,恭敬地行了一禮,“還未謝過大人當初的大恩。”
張大誌都是一愣,“我有什麽恩值得你謝的?”
夏景昀笑著道:“當日在勞工營,大人兩次出手相助,這份恩德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好好謝過,今日終於有機會當麵致謝!”
當日在勞工營,胡管事想要竊取夏景昀的勞動成果失敗之後,張大誌開口說了一句此法頗有巧思,打消了趙縣令的顧慮,讓夏景昀有了施展的機會。
接著在夏景昀成功之後,他忽然又開口賞了夏景昀十兩銀子。
本來這事兒趙縣令免了他們全家勞役就可以了結的,但是張大誌這麽一說,就變成了三個當官的都要有所表示,讓馮秀雲不得不站出來給了賞賜。
雖然從後續結果看,即使張大誌不出手馮秀雲應該也會有所表示,但是人家這麽做了,向來恩怨分明的夏景昀還是一直念著這份好。
聽了夏景昀的話,張大誌哈哈一笑,心頭對他也更是看重了,有文采的人不少,但有腦子的人更是可貴,顯然這位從勞工營變成文魁的年輕人就是很有腦子那種。
“旁的話無需多說,今晚你我多飲幾杯!”
“恭敬不如從命!”
說著二人互相謙讓著來到飯桌前,萃華樓的小廝已經將飯菜擺了滿桌。
張大誌與夏景昀二人坐下,張大誌的徒兒在一旁斟酒。
雖然師徒規矩深重,讓這位小年輕不敢有任何的不悅,但是瞧著師父跟夏景昀兩人有說有笑,自己卻要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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