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張大誌抹了把臉,也抹不去臉上濃濃的震撼之色,“兄弟,你說說,這人跟人他怎麽就這麽不一樣呢!我們對著那個熔爐那麽多年,怎麽就比不上你隨便一琢磨呢!”
說完他遺憾地拍著大腿,看著夏景昀的臉上滿是垂涎,“兄弟,其實在我們那兒當個將作大監,也挺不錯的.”
夏景昀笑容玩味,“若是老哥能一言而決,我倒是願意。”
張大誌歎了口氣,“來來來,飲一杯!多謝兄弟今夜教授。”
接著他從懷中取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過去,“兄弟,為兄此番並未帶多少錢財,已經花了不少,這點你先收著,但有獎賞,必不忘兄弟之情。”
夏景昀推辭幾下,最終還是收了下來。
他喜歡這種交換,純粹而坦蕩。
將銀票放進懷中,他微笑道:“今後不論有多少獎賞,那都是老哥自己爭取的,無需再顧及我。”
張大誌自然連忙說著不行,夏景昀說的這幾個法子,他回去之後必然會有極大的幫助,又怎麽可能是一二百兩銀子就能打發的。
他畢竟是存在做長期來往的打算,所以不會貪這點小便宜。
夏景昀笑著道:“如果老哥實在過意不去,不如幫我個忙。”
“你說。”
“我聽說將作監不僅有器械打造、宮室建造之類的工作,還有位宮中貴人打造精巧用度的職司?”
“不錯。賢弟問這個是有何用意?”
夏景昀笑著道:“能否請老哥幫我搞一點東西,比如一塊比較透明的玻璃?價格貴重,我可以出錢買。”
張大誌琢磨了一下,“行,旬日便可給你,但確實,須得賢弟花點錢財。”
夏景昀開心地舉起杯子,“多謝老哥!”
——
夜色深重,張大誌師徒親自將夏景昀送回了南田巷。
家中,依舊還亮著燈火。
一家人也沒別的事情幹,此刻女人們在做著針線活兒,夏恒誌在屋裏寫字,而夏雲飛父子二人今日則去添置了些石鎖、木棍之類的習武用具,正在不大的院子裏哼哧哼哧地練著。
瞧見夏景昀回來,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裏的活計,圍了上來。
夏寧真一身紅裙,歡快地蹦躂出來,脆生生地道:“二哥,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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