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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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景昀這一早上很忙。
一大早先回了一趟家,找母親取了銀兩,又折返回來辦了雲仙的事,再幫她租了一個房子,整得跟金屋藏嬌一樣。
然後,在雲仙千恩萬謝又依依不舍的道別中,朝著雲府走去。
昨夜折騰一場,總算有了個結果,接下來就是要商量一下怎麽應對了。
雲府門口,提前得了吩咐的護衛並未阻攔這位他們以為的蘇大儒弟子,直接放行。
夏景昀很快在花園中,找到了正在賞菊的雲老爺子,卻沒見蘇師道的身影。
“師父。”夏景昀走上去,恭敬行禮。
雲老爺子瞧見他,臉上也開出一朵菊花,“前日你在縣衙的事我可都聽說了,沒想到你還有查案的本事呢!”
夏景昀連忙道:“僥幸而已。因為關係自身安危,不得不多費了些功夫,好在總算是有了線索。”
雲老爺子自然知曉一個藏在暗處窺探的未知之人有多讓人提心吊膽,微微頷首,“但是據說那位同夥已經跑了,衙門也沒能抓到人,伱接下來怎麽辦?”
夏景昀看了看左右,雲老爺子瞥了一眼不遠處安靜站著的一個老仆,笑了笑,“此間說話無礙。”
夏景昀低聲道:“我昨夜深入虎穴,一番打探,已經探知了那個殺手的位置。”
雲老爺子麵色微變,“可需要我調一高手與你,將其擒拿歸案?”
夏景昀搖了搖頭,“師父,此事症結並不在那殺手,而在他身後之人,您覺得對否?”
“那是自然,你既並未與人結仇,那對方要對付你,就顯得蹊蹺,需要探明真相。”
夏景昀低聲道:“那人正是鄭天煜的護衛。”
雲老爺子這次徹底色變,背著手走了幾步,自言自語道:“因為文會?不對,我的人去找你那位監工之時,對方就已經找了,那時候文會還未開始。但是不為文會爭鬥,又是為何呢?”
“這也是徒兒覺得想不通之處。我與他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他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勞工,哪怕從勞工營出來,也和他全無交集。更何況,他在我得中文魁之後,去將監工牛二滅口的舉動就更是讓人生疑,似乎他很擔心我順藤摸瓜,找到他身上去。”
雲老爺子緩緩在一個涼亭中坐下,“鄭天煜之父鄭遠望,乃崇寧五年的進士,為官十八載,隻任到一郡太守,許多人都說他屈才了。但如今,許多人又開始羨慕他,羨慕他有了個好兒子,自身又因為在泗水州經營多年,建寧郡內,這個太守做得愜意,這輩子倒也不算差。”
“他的官聲還不錯,為官這些年,沒有出過什麽大的錯漏,但要說起來.”
雲老爺子忽然扭頭看著愛徒,“我聽說此番娘娘省親,民夫征調上,他是用了不少重典的,說起來以你家中之事,能判發配,還得因為他的首肯,各縣才敢如此張狂。”
夏景昀聽完更迷惑了,“總不能怕我報複吧?我才多大點能耐啊。”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麵有東西是他沒參透的,還需要更多的情報佐證。
不過好在如今雖然明麵上還是對方在暗地裏算計,但自己已經鎖定了人,防備起來也要輕鬆得多了。
雲老爺子關切地看著徒弟,“我派一個護衛給你吧,這些日子,你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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