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寫盡淒涼,寫盡蕭索!”
“太匆匆之太字,簡直傳神至極,將那無奈又可惜之情表露無遺!”
“我恨啊,恨我為什麽寫不出此等佳作啊!”
“無妨,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自上午起,這一首長短句,便喚起了縣學中僅次於文會那日的熱鬧。
眾人紛紛聊著說著,一個學子疑惑道:“這般佳作,到底是何人所作?”
“是啊,居然還不署名,換了是我,早把自己的大名昭告天下了。”
徐大鵬也在人群中,麵色猶疑,林花院,那好像就是高陽兄昨夜去的那兒啊!
但是為何高陽兄沒有署名呢?
是害羞嗎?還是怕自己去青樓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這也不是什麽羞於啟齒的事,而是風雅啊!
不過,在友情麵前,一向頗愛顯擺的徐大鵬竟也沒有開口,說出夏景昀的名字。
也正因為他不說,眾人的猜測越來越熱鬧。
“你們說不會是鄭公子吧?”
“咦,是啊,仲明公子這幾日都在怡翠樓呢!”
正說話間,外麵一陣叫嚷。
“仲明公子來了!”
“鄭公子來了!”
鄭天煜一襲白衣,翩然走入,如過往一般爽朗大氣地跟眾人聊著。
在外人看來,文會之後,在溫柔鄉中舔舐了幾日傷口,他又恢複了到了往日的狀態。
這時候,一個書生激動上前,“鄭公子,那首林花謝了春紅是不是你寫的?”
鄭天煜麵色一僵,旋即擠出一絲微笑,“什麽,我不知道。”
但這份遲疑,在眾人看來顯然就是掩飾。
這首詩今日這麽火,就算不是鄭公子寫的,他也不可能不知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