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這麽漂亮的女人投懷送抱,傻子才拒絕呢。
要不是現在身子確實還虛著,怕出事,也怕傷了本源,他高低得做點什麽。
說起來他也納悶,這都養了十幾天了,前些日子感覺好了不少了,為什麽這兩天又感覺這麽虛了呢。
兩人就這麽走著,俊男美女的組合還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誒,你們聽說了嗎?怡翠樓出了一首佳作啊!”
“是不是那首林花謝了春紅?怎麽能不知道呢,城裏都傳遍了啊!”
身邊響起的議論讓兩人都相視一笑,這是獨屬於兩人的秘密。
“這麽好的詩,怎麽沒署名呢?你們可知是誰做的?”
“尚不清楚,但是有先生從詩裏分析了,應該是一名書生,在青樓之中,遇見一位名叫雲仙的年老色衰的姑娘,被對方留下宿了一夜,而後有感而發,留詩相贈。”
夏景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但他顯然沒有意識到傳言的威力,一路上,畫風越來越偏。
“我聽說,有個窮書生去逛青樓沒錢,好在有個年老色衰寂寞難耐的姑娘留下了他,睡了一晚,睡出了一首名篇啊!”
“聽說了嗎?有個窮書生去逛青樓,急匆匆地走錯了路,去了一個院子,跟沒人要的老姑娘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悔得直哭,憤恨不已地寫了首詩!”
“誒誒誒,新鮮消息,有個書生去青樓,不知道睡姑娘,直接把人老鴇睡了,老鴇不從,他還把人灌醉了,霸王硬上弓,最後老鴇都氣哭了,要他賠錢,寫了首詩才脫身。”
夏景昀的臉越來越黑,謝胭脂掛在夏景昀的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等他幫謝胭脂買好東西送回家,再徒逞一番口舌之欲後,便帶著回了南田巷。
唇齒留香,多少撫平了他心頭的一點鬱悶。
在路上買了點剛上市的青橘,衝淡了身上的味道,他推門進屋。
晚飯的餐桌上,夏張氏忽然神秘兮兮地道:“你們聽說了嗎?”
眾人一愣,聽說啥了?
“哎呀,滿城都傳遍了啊!”夏張氏一臉八卦的樣子,“說是有個窮書生去青樓,匆匆忙忙走錯了地方,半道上被一個年老色衰無人問津的老女人拽進了院子,灌醉了就辦了壞事,第二天寫了首詩才得以脫身呢!”
夏景昀夾菜的手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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