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認為不妥!”
大廳之中,瞬間一片寂靜。
原本覺得一切盡在掌握的大儒們不說話了,自信愜意地撚著胡須的手也老老實實放下來了。
以趙縣令為首的事不關己的權貴們高高掛起,眼觀鼻鼻觀心,專心看著桌上的菜裏到底藏著萃華樓什麽秘方。
然後在心裏默默罵著宋彥直,伱個狗東西,算計別人就罷了,居然算計到我們頭上來了!
這時候,再傻的人也明白過來,這哪兒是一場單純興之所至的辯論。
宋學正也收起了一直的笑容,正色道:“老太爺,您有何指教?”
雲老爺子端坐在位子上,目光沉沉,“宋大人,你是州學學正,安排州學學子之事,是你分內之責,我等無權過問。但今夜場中,不止你州學學子,還有各方俊才,他們就無需參與這事了吧?”
宋學正幹笑兩聲,“今夜在座的,都是俊才,未來何止一州學學子,豈有不共襄盛事之理。”
確認了對方的想法,雲老爺子身子微微前傾,深邃的目光看著宋學正,“子成兄新收的高徒夏景昀,起於鄉野,不過略有薄名,也能與州學學子等量齊觀?”
對比起真的就是“皓首窮經”的蘇師道,雲老爺子畢竟是教出過一品皇妃之人,這些年的眼界閱曆自不相同,並未像蘇師道那般無能狂怒,而是給宋學正出了個選擇題。
你要是想讓夏景昀參加這場辯論,給你弟子找回場子,那就得答應夏景昀今後進州學。
你若不答應,那我自然也就有理由讓他不跟你們摻和,不受這屈辱。
你若是答應了,科舉大事在前,夏景昀本身在策論之上還未有積累,輸了也就輸了,算起總賬來也算是賺了。
畢竟夏景昀現在還背著罪人的身份,今後即使平反了,宋學正真要抓著這點做文章,可能也會有波瀾。
宋學正心思急轉,也明白了雲老爺子的想法。
他心頭大定,不就是一個州學學子之位嘛,本身到時候他也不大能攔得住,現在為自己的得意門生通達念頭,重塑信心才是正事。
“老太爺這是說的哪裏話,子成兄才學世人共知,他的高徒,能到州學求學,是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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