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飛扭頭看著他,“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明府大人的意思?”
宋彥直依然笑容不變,“都是為了仲明好就行。”
趙鴻飛頗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一會兒我可需”
宋彥直搖了搖頭,“趙大人,莫要以為文會上那點意外就能夠代表什麽,仲明依舊是整個泗水州最出色的年輕人,這等小事,何須再用什麽下作手段。”
聽著宋彥直正義凜然,信心十足的話,趙鴻飛連連稱是,心頭卻鄙夷道:你他娘的今晚這個手段還不下作嘛?
外麵的眾人聊著,並不覺得時間難熬。
而裏麵的眾人更是在不知不覺中,一炷香的時間就過去了。
當一聲鑼響,眾人停筆。
好些正寫到興頭上的少年郎那一臉驚愕又遺憾的表情,時間到了?
這有一炷香的時間?這就是你說的半個時辰?你們沒騙我?
可惜他們沒有鏡子,否則就能看到他們的表情,像極了那些曾經在床上偶遇,又離散的姑娘在他們飛速完事之後的表情。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當時的他們積極主動,興致勃勃,通過了麵試,卻沒通過比試,於是一段情緣,譬如朝露,見光散盡;
此時的他們,則是被趕鴨子上架,去聊什麽家國大事,一旦開始,又想借著手中的筆去滿足一顆少年人爭強好勝的心,但注定了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都隻會是陪襯。
隻能說,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
眾人將卷左寫著的名字折好隱藏,一個大儒負責挨個收卷,然後捧著一摞二十多張紙來到了台前。
宋學正笑著道:“先勞煩向大家念誦,而後再交給趙大人選出十份吧。”
這就要行刑了嗎?
許多人心頭一動,目光在鄭天煜和夏景昀身上轉來轉去。
鄭天煜依舊氣度從容鎮定地坐著,不論是先前的爭論還是剛才的寫作,以及接下來即將到來的褒獎,仿佛都不能驚起他麵上平湖的波瀾。
他就像天上高飛的鷹,偶爾落在燕雀群中,卻不改其誌,永遠心向萬裏。
至於夏景昀。
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