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半輩子,許多東西早已經摸索出了成熟的模式。
夏雲飛麵露無奈,覺得對不起二郎,連忙道:“二叔!我與你說了,真不怪二郎,是我自願的,而且那位老先生是高人,願意指點我一二,我求之不得呢!”
“定遠!你還護著他!”
夏恒誌沉聲道:“我雖不懂習武,但你拜師學藝,可曾交過束脩?那人可有名號?你既未交錢,又不知對方身份,對方又將你打得如此淒慘,你覺得這是拜師學藝嗎?”
夏李氏在一旁柔聲道:“高陽,你這一日日的早出晚歸,神神秘秘,現在又出了這樣的事,大家也隻是擔心你。”
夏景昀哭笑不得,心頭覺得既溫暖又好笑。
莫名想起了那句話,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但沒想到換來的確是擔憂和懷疑,既然這樣,我攤牌了。
“其實沒那麽複雜,大哥確實是去學藝了,江安雲府府上的護院頭頭,看在我的麵子上,願意指點大哥。這不昨天我就將他帶去了嘛!”
雲府?
人的名樹的影,江安雲府幾乎是每一個在江安城生活過的人都聽過的地方。
一屋子人四個大人麵麵相覷,夏寧真則美目亮起,帶著幾分少女的好奇。
夏雲飛詫異地看著弟弟,目光詢問:這是能說的?
夏景昀笑著搖了搖頭,示意無妨。
“雲府?雲府的護院頭頭還看在你的麵子上教定遠武藝?”
伯母夏張氏一臉質疑之色,“你咋不說縣尊大人也是你好友,改天讓你父親也去做個書記呢?”
夏雲飛歎了口氣,以他昨日所見,二郎怕不是吹的,母親多半又要吃癟了。
夏景昀心頭一動,笑著道:“這個倒是個路子,但是我跟縣尊還沒那麽熟,改天問問。”
“嘁!”夏張氏哼了一聲,“高陽啊,你自是聰慧,但這說假話空話的習慣可不好,當初我們在萬福縣幾代家業,都跟縣尊大人搭不上幾句話,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正說著,院門被人叩響。
“誰啊!”夏張氏風風火火地喊了一聲。
院門口,響起一個平靜的女聲,“江安縣令趙鴻飛之妻,趙袁氏,前來拜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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