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撞得頭破血流。
見衛遠誌的態度,雲老爺子幹脆笑著道:“衛大人,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如果高陽那孩子,成功讓他堂兄進了無當軍,你便答應,與小女開誠布公地談談,伱願不願意如她所願另說,但給個說話的機會。如果沒有成功,那小女也就不再糾纏,此事便就此作罷。”
“父親!”沒等衛遠誌說話,德妃就先急了,這事兒怎麽能這麽挑明了聊呢,而且這豈不是把自己逼得沒退路了。
衛遠誌撚著胡須,看著雲老爺子,又看了一眼德妃,心裏轉了一圈,立刻點頭道:“好,若是他真能有那般本事,老夫也願意認真聽聽娘娘的宏圖壯誌。但如果沒有成功,還請娘娘見諒。”
他才不相信在德妃出麵都沒有結果的情況下,夏景昀還能將堂兄送進無當軍,這不扯麽!
如今他的生殺大權一定程度上還掌握在德妃手裏,自己人也被軟禁著,真要太端著,鬧得大家都不好看,把德妃惹得動了真怒也麻煩。
雲老爺子提出這個賭注,他正好通過這個機會脫身!
德妃看著父親,有些無奈,這種事豈能如此兒戲。
但轉念一想,也明白了父親的意思,這已經好幾天了,衛遠誌還是滑不溜秋地不接茬,強留著也沒什麽意義。
就這樣一把定勝負,贏了自然好,輸了雙方都有台階下。
但從內心深處而言,她還是不希望看見衛遠誌這一枚重要砝碼從手中溜走的。
她扭頭看著遠方,夏景昀,你還能給本宮驚喜嗎?
——
江安城外,無當軍軍營。
金劍成背著手踱著步,開口問道:“什麽時辰了?”
聽著這第三遍相同的問題,親兵笑著道:“將軍,這才辰時三刻呢!昨日那人是巳時才到的。”
金劍成嗯了一聲,“本將這不是求賢求得饑渴嘛!”
“將軍,那叫求賢若渴。”
“不他娘的一個意思!”金劍成哼了一聲,左右等著無聊,便去營地裏走一走,罵罵大頭兵玩。
昨日那個年輕人,雖然比起戰陣廝殺,多半比不過這些百戰老兵,在兩軍對壘之際,自己不出三槍便能取了他的性命,但對方還未入軍伍啊,那身底子,誰看了不說一句好!
稍加培養,稍作曆練,那幾乎是板上釘釘的戰場殺神。
若是再通點文墨,嘖嘖,自己絕對是為公子撿來了一塊寶啊!
走了一圈回來,他看著親兵,“現在總到巳時了吧?”
親兵點了點頭,然後安慰道:“這昨日也就說了個大概,說不定是有事耽擱了,將軍再等等吧。”
“廢話!”金劍成傲嬌地哼了一聲,背著手進了大帳。
“你說,他來了之後,我給他安排在什麽位置?安排個什長是不是低了點?安排個都尉?那不行,太高了。無功而居之,大家都會不滿的。再說了,公子也沒有給我任命都尉的權力!”
“那就百夫長吧,不高不低,他的武藝也服眾,屆時立了功就再擢升。”
“哎,這一趟舒坦,辦好了差事,還撿回去一員虎將,公子肯定會獎勵我的!”
親兵垂手站在一旁,默默聽著將軍的嘟囔,心中偷笑。
想象的美好在於,它可以將心頭那些曼妙的幻想盡情演化出一個讓人忍不住開懷大笑的未來;
但它的殘酷在於,現實從來都很難如想象般美好,往往帶給那些愛想象的人以巨大的落差,讓他們愈發難以接受現實,沉迷想象。
從巳時初等到了巳時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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