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城牆之下,再度站著了千餘叛軍。
金劍成走上前,“娘娘,鄭家父子竟還有後手,昨夜又有近千人自城南而來,繞城而過之時被我軍發現,但夜色深重,我等不敢貿然追擊,放了幾箭之後,隻能坐視他們雙方合兵一處,卷土重來。先前叛軍已經發動過一輪試探,發現我們有了防備之後,暫時還未大舉進攻。”
他單膝下跪,“此乃末將昨夜未竟全功之失,請娘娘責罰。”
德妃沉默片刻,伸手將其扶起,“金將軍切莫如此,昨夜不追擊是本宮首肯了的,若要論責亦是本宮之責,金將軍也是為了城中諸公安危著想,及時回援坐鎮,如何能怪得到你,快快請起。”
“德妃娘娘!何妨當麵一敘?”
這頭正說著,城牆下,響起鄭遠望囂張又得意的聲音。
德妃緩步走向城牆邊,四周響起齊齊的擔憂,“娘娘小心!”
金劍成親自拿著盾牌站在她旁邊隨時警惕著。
德妃的目光鎮定地看向下方,披堅持銳的叛軍結成了嚴密的軍陣,殺意騰騰地麵對著江安城。
她麵色冰冷,夏景昀跟個識趣的狗腿子一樣,適時遞上來一個喇叭。
“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有何顏麵,還敢站在本宮身前!”
寒聲陣陣,被喇叭放大,清晰地傳向對麵。
鄭遠望哈哈一笑,“大夏氣數已盡,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老夫先舉義旗,正當天下之望,有何不敢?”
德妃打算呸上一口,但考慮到挪開喇叭沒氣勢,對著喇叭又有點不雅觀,隻好放棄,繼續道:“一個反賊,竟自詡義軍,不過貽笑大方,遺臭萬年,竟還沾沾自喜,可笑至極。”
鄭遠望冷哼一聲,“大夏昏君無道,斂財無度,驕奢淫逸,以全一己私欲,致黎民家無餘財,食不果腹,老夫反之,如何不能稱義?”
“朝堂朽木為官,不恤民情,使百姓流離失所,無恒產恒業,老夫反之,如何不能稱義?”
“世家禽獸食祿,代代相傳,令天下英才隻得屈身下吏,鬱鬱而終,老夫反之,如何不能稱義?”
“豪紳貪婪斂聚,田畝無數,屋舍連綿,而積貧者無立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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