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夏景昀毫不害臊地滿意點頭,“你說這話確實是最有發言權的。”
男人嘛,可以承認窮,可以承認醜,但絕不會承認自己那方麵的不行。
有諸多俗語可以佐證:君無細言,大話連篇,長治久安等等。
可惜嘴上說得花,行動卻才見真章。
就如今夜,這個虛得呼呼大睡的男人,連交淺言深都算不上,讓胭脂一邊幸福地依偎在他身旁,一邊忍不住想著,明天還是抓緊把鵪鶉燉了帶在路上喝吧。
離別往往就是這般,哪怕提前定好了日期,但當那一刻真的到來之時,情感才會真切地湧出。
因為,傷人的不是時間,而是情景。
德妃和雲老爺子站在城外的涼亭外,執手相看淚眼。
雲老爺子看著女兒,不知道這一別,再見又將是何模樣,甚至還能否有再見的機會,忍不住老淚縱橫。
德妃也望著父親日漸蒼老的麵容,心中湧起千愁萬緒。
站在他麵前,自己似乎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女;但這一別之後,自己又將獨對那日夜的寒風凜冽。
但最終,他們隻是輕輕地擁抱了一下,然後互道了一聲珍重。
離別得太用力,就仿佛真的將這一麵,當做了最後一麵。
即使它真的是,他們也不願相信,也要給餘生留一個念想。
望著車簾放下,車夫就位,雲老爺子深吸一口氣,高呼一句。
“恭送德妃娘娘!”
一句話,瞬間衝開了德妃的心防,坐在馬車之中的她,淚如雨下。
夏景昀默默走到雲老爺子身旁,“師父,我給我父母寫信了,到時候他們就搬來江安,多陪陪你。我也會常回來看你的。”
“高陽啊!不要為這些事情牽掛,我的身體好著呢!你好好做你的事。秋闈就隻十餘天了,我可等著慶賀你高中!”
“師父放心,必不讓你失望。”
“好了,走吧,別落下太遠,我沒事,就當做了一場熱鬧的夢,日子該咋過還是咋過!”
夏景昀聽見這話,莫名心頭一酸,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畫麵,抽了抽鼻子,一把摟著老爺子,“師父,保重。”
雲老爺子驟然被這麽一抱,身子一僵,慢慢鬆弛下來,輕輕拍了拍夏景昀的背,“你也保重。”
夏景昀躍上馬車,跟雲老爺子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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