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沒有亂軍,我們就製造亂軍。不如私下聯絡人手,偽裝劫獄,然後直接將其射殺!哪怕不能定罪,也不能任其逍遙法外!”
“娘娘不可!”
這時候,德妃身後的屏風轉出一個身影,李天風登時目瞪口呆。
“衛衛大人?”
德妃平靜道:“衛老早就是本宮的人,今日與伱一見,也算彼此心裏有個數。”
李天風瞳孔微縮,後背唰地滲出一陣冷汗。
原本還因為自己是德妃一係的最高位官員而有些自恃身份的心思瞬間沒了,娘娘手底下藏了一個衛遠誌,那還有沒有藏別人?過往這些日子,自己有沒有自恃身份,做什麽惹娘娘不快的事情.
這位曾經的禮部侍郎,如今的泗水州代州牧心思瞬間急轉。
衛遠誌既然已經投靠了德妃,自然不會拆穿德妃的話,朝著李天風一拱手,“李大人,你方才的建議還需思量。”
既是成了“同黨”,那李天風也不是什麽小嘍囉,心頭自然起了競爭之心,開口道:“請衛大人賜教。”
“賜教談不上。”衛遠誌擺了擺手,“我就說一條,英國公呂家是勳貴之中的核心,呂豐源是呂家的嫡係。呂豐源若是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娘娘手下,短時間看是樹立了威信,但長遠來看,怕是會激化鬥爭,娘娘如今正待發展,不宜與其硬拚啊!”
這情況李天風自是知道的,但他如今正是年富力強,躊躇滿誌之際,忍不住道:“難道就要這麽忍氣吞聲嗎?人家都踩在我們臉上逞凶了,我們還要讓他逍遙法外?這般行事,如何能讓人歸心,又如何暗中發展?”
衛遠誌看著他,“你執掌一州,不是發展?老夫入朝,不是發展?娘娘之義弟,驚才絕豔,假以時日更成大器,不是發展?”
你這前兩條都好說,最後一條那都什麽玩意兒,一個科舉都沒過的年輕人,你就拿出來說,是不是有點太諂媚了.
李天風心頭無語,但嘴上卻隻能歎了口氣,“真就不想想辦法?”
衛遠誌開口道:“朝堂之中,勳貴向來抱團,淑妃地位之穩固也來源於此,我等暫時勢弱幾分,還是徐徐圖之吧。李大人不妨想想,若是真把勳貴們逼急了,把你到手的州牧之位撬了,你又當如何?娘娘和我等又當如何?你想想,呂豐源身在牢中,為何他不認罪的消息能傳得滿州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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