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大人,他明日就要被押送回京了,千萬別淡了人情。”
“我等大族的立身之道,那就是不輕易選邊。你們四兄弟一會兒抓個鬮。選一個去投靠新州牧,選一個去繼續跟著呂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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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走回了房間,帶回了屋外稍顯冷冽的空氣,也帶著幾分惆悵蕭索的心情。
袁嬤嬤走上前,幫她揉著肩膀,溫聲安慰道:“慢慢來吧,這些事,急不得也急不來。”
德妃歎了口氣,“我知道,但的確是心裏有幾分不快。差點死在江安,卻拿這種主謀沒有辦法,隻能任其囂張。”
她伸展著自己那兩條筆直修長如瓷器般的美腿,“別說下麵的人不開心,我自己也有幾分意難平!”
“不管是在宮裏,還是在朝堂,戒急用忍都是必要之事,位置低時,誰不得伏低做小,打碎牙齒和血吞,隻有等到形勢逆轉,才能一展心緒。你看秦相公,當年在老相公麵前,從來都是唯唯諾諾,忍氣吞聲。一朝得誌,便將老相公一族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老相公以死求饒,方才罷手,如今誰又還記得當年他的那些屈辱呢。”
“嬤嬤,我省得的。”德妃緩緩收斂情緒,輕吐出一口氣,“慢慢來吧。”
“是啊,慢慢來吧。”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馮秀雲走了進來,“娘娘,他來了。”
什麽他不他的,搞得本宮在私會情郎一樣.
德妃心裏嘀咕一句,但也懶得糾正馮秀雲言語上的問題,心頭也有幾分歡喜,“讓他進來吧。”
很快,她看著夏景昀,調侃道:“你不跟你的小娘子膩歪,跑我這兒來幹什麽?”
夏景昀笑著道:“就快要有很長時間見不到阿姊了,可不得抓緊來跟阿姊請個安,說說話,多看幾眼阿姊的笑靨如花。”
德妃隨口道:“還笑靨如花呢!阿姊現在可笑不出來。”
“嗯?”夏景昀立刻問道:“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沒事。”德妃反應過來,連忙擺了擺手。
“阿姊,你跟我說吧,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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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大男人,無以為鮑,隻能多更以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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