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夏景昀緩緩感慨著。
謝胭脂笑著道:“公子既然這般說了,為何感覺你還有些落寞呢。”
夏景昀歎了口氣,“我隻是覺得有些荒唐。”
“荒唐?”
“是啊!你說這陛下也好,妃子也好,中樞重臣也好,累世勳貴也好,他們的利益其實明明是跟這個政權牢牢綁定在一起的,為什麽為了互相爭鬥,會大肆破壞朝廷的根基呢?”
謝胭脂笑了笑,“我們以前樓裏養狗,幾條狗爭吃的,爭得起勁兒了就忘了是為了爭吃的,隻記得爭了,結果把狗碗也踢翻,誰也沒得吃。或許他們也是一樣?”
“你倒是會比喻。”夏景昀笑著道:“你對權貴似乎沒有什麽敬畏之心?”
謝胭脂輕笑一聲,“或許,以前的我們,是這個天下對所謂的權貴最沒有敬畏的人。”
夏景昀一怔,旋即起身,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裏,“別想那些事了,今後好好過安穩日子。”
謝胭脂微仰著小臉,眼中柔情似水,“嗯。”
夏景昀抬起頭,看了一眼窗外,長長地歎了口氣。
謝胭脂一愣,“怎麽了?”
“這大白天的,想當馬裏奧也不合適啊!”
“什麽馬裏奧?”
“沒什麽,我去找蘇師父溫書去了。”
——
當德妃一行浩浩蕩蕩地離開泗水州城,行走在崇山峻嶺之間,走過了一個白晝,一支信鴿如利劍,穿透黑夜,刺入中京城那龐大的陰影中。
準確地飛入一座極其寬闊的大宅之中,停在了鴿舍旁。
早有準備的人利索地弄來鴿食,然後取下腿上的竹筒,快步走入了房中。
這一卷竹筒很快便被送到了一間莊嚴肅穆的書房之中,呈現在了一個滿麵紅光的老者麵前。
英國公,呂如鬆。
他檢查了一下密封的痕跡,打開了竹筒,倒出裏麵的信紙,掃了一眼,便麵色大變。
“膽大包天,肆意妄為!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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