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臨場發揮了。”
“我覺得曾濟民很有機會,據說他底子打得極牢,對經義的研讀很好,或許能有機會。”
“不行,他畢竟出身稍差,第三場的時務策論,恐怕沒辦法考得太好。”
一個腦袋忽然頂進議論圈,開口道:“這有什麽好猜的,肯定是夏景昀啊!”
???
眾人看著這個陌生人,“你誰啊?”
“萍水相逢,都是來看榜的,聊聊唄。”
一個學子很有禮貌地拱了拱手,耐心解釋道:“兄台這就不懂了,夏公子誠然詩才驚世,但此番不僅有詩文,還有經義、策論,有相熟之人知道夏公子曾經的府試成績,並不突出,對經義的理論隻能說是中規中矩,而且未能經過係統的學習,對朝廷各類公文的規製並不熟悉,僅僅準備這些日子,中舉或許不成問題,但要想得中解元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人皺著眉頭,“你說那麽多,我才不管呢,夏公子必須是解元,不是解元就有黑幕!”
“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他夏景昀憑什麽,就憑他有名頭嗎?”
“對,隻有他有資格,你們誰都不行!”
眾人徹底無語,直接轉身不理他了。
所謂一粉頂十黑,連帶著也讓眾人對夏景昀也有了幾分不滿,而這正是有些人想要的結果。
一旁的酒樓雅間中,看著自己派出去的人四處給夏景昀招黑或者捧殺,麵露微笑。
他們與夏景昀本身沒什麽恩怨,這麽做第一是嫉妒,嫉妒夏景昀有著他們都沒有的人氣;
其次是看不慣,看不慣這個本該像條狗一樣圍在他們身邊巴結,等著他們隨便賞賜一點就樂不可支的窮酸,居然如今一躍成了他們都需要仰望的人。
最後也想將夏景昀推出來頂火,讓他們沒能中舉的事情不要有什麽人關注。
推己及人,如果他們被人這麽架在火上烤,然後又絕無可能拿到解元的話,等放榜之後,他們會比死還難受。
“真想看看,一會兒那位夏公子的臉色啊!”
“他不就在那兒嘛,盯著看唄!”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夏景昀正和他那個美貌侍女還有徐大鵬等人一起,來到了放榜之處。
“公子,怎麽感覺到處都在說你,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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