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她發現了。
若是這賤人直接檢舉,還能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好在她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居然先跟自己攤牌。
嗬嗬,那就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等將這個賤人踢出駱家,最好直接浸了豬籠,那個懦弱的兒子也不敢說什麽話,駱家上上下下都是自己的人,就可以安心享受了。
想到這兒,她心頭大定,看著孫有福,“孫大人,該判案了吧?”
到這個份兒上,孫有福也沒什麽好猶豫的,蘇家是他得罪不起的,雖然白公子站出來要幫那駱戚氏主持公道,但如今這局麵,也怪不到他了吧。
於是,他裝模作樣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縣丞騰騰騰地衝過去,附耳小聲說了幾句。
孫有福聽完麵色微變,遲疑的目光在駱蘇氏身上掃過,讓駱蘇氏沒來由地一緊。
“來人啊,先將人證押下去。”
縣丞領著幾個衙役,將包括牛掌櫃在內的一幫人證都押了下去,隻留下了這對婆媳在場中對峙。
說是對峙也不對,駱戚氏明顯已經認栽,一臉麻木地跪在地上,心如死灰;
而駱蘇氏雖然心頭稍有不安,但底氣十足,全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孫有福輕咳一聲,“今日之案,經過審理,案情已明,駱戚氏與回春堂藥鋪掌櫃牛大長暗生情愫,以至於勾搭成奸,敗壞駱氏門風。駱戚氏私通之罪成立,將得嚴懲!”
靴子落地,駱戚氏如泥塑木雕,麻木認命。
駱蘇氏鬆了口氣,如渡劫成功般長長呼出一口濁氣。
孫有福又道:“然本縣亦知,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這男女私通之事,非一方之責,駱戚氏自有處置,但牛掌櫃卻是毫無疑問的奸夫,本官決意,先將其重責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好!”
“不可!”
兩聲異口同聲的喊聲,出自婆媳二人。
但讓人詫異的是,這一聲帶著無盡怨毒和憤恨的【好】卻是來自於那位被定罪為與之私通的兒媳駱戚氏。
而那一聲焦急且擔憂的【不可】卻是來自於那位清白無罪,出身大族的婆婆駱蘇氏。
在四周驟起的嘈雜聲中,孫有福似笑非笑,“駱夫人,有何不可啊?莫非你與這牛掌櫃還有什麽難以割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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