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還是幫夏景昀倒了一杯。
等他拎著壺走回座位上,忽然愣住。
不對啊,我他娘的怎麽成了端茶倒水的了?
他扭頭看著正侃侃而談的夏景昀,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撼。
其實在一開始,他就知道這個雲景夏不是什麽無名小輩,哪有什麽無名小輩能夠承受得住他的強大氣場而不納頭便拜的。
但他不在乎,因為不管別人有多厲害,都沒他厲害。
可是一路走來,到這個份兒上,他再自命不凡,也不得不承認,此人是他生平之勁敵,是能夠對他形成挑戰的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公房之中,一群衙役緊張地關注著時間。
“多久了?”
“半個時辰了。”
“不應該啊,怎麽還不出來!”
“哈哈哈哈!我說吧一個時辰!這一次都歸我了!”
又過了一陣。
“多久了?”
“一個時辰了。”
“哈哈哈哈,莊家通殺!你們都輸了!”
再過了一陣。
“這怕得有一個半時辰了吧?”
就連贏了大錢的莊家也愣了,“大人什麽時候跟人聊過這麽久?”
直到天已黑盡,一個打探消息的衙役快步跑來。
“大人剛吩咐了,要秉燭夜談。”
一幫衙役麵麵相覷,吞了口口水,眼神裏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不隻是他們,就連在身處其中的白雲邊都懵了。
眼前的兩個人,已經開始聊起了什麽商賈之意義,什麽稅賦解運之優化,什麽交通水利之重要,什麽土地兼並之遺害和必然,全是那種他單聽每個詞都知道,但合起來卻完全不明白其中意思的事情。
他存在在這兒的唯一價值就是:端茶倒水。
嗯,剛才還幫忙吩咐下人送了些飯進來,現在他就在專心幹飯。
他聽著窗外忽然響起的淅瀝瀝的雨聲,鼓著腮幫子,看著眼前指手畫腳興致勃勃的兩人,心裏第一次生出了幾分迷茫。
寅時,府衙門口。
兩個衙役各自為蘇元尚和夏景昀撐著油紙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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