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直麵叛軍,臨危不懼,鎮壓叛亂,天下皆聞,中樞盛讚,若事不協,孰輕孰重,不言自明,此義勝五也!
淑妃之子,年方五歲,德妃之子,年滿六歲,一歲之差,長幼之別,此名勝六也!
有此六勝,淑妃何得而勝耶!
欲在此二者中擇一而從之,豈有因淑妃而棄德妃之理耶!】
放下筆,夏景昀將這張對比鮮明的紙遞給了蘇老相公。
蘇老相公抬眼一掃,神色陡然一凝。
認認真真地讀過幾遍,他輕歎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他小心地放下這張紙,神色之間,露出幾分鄭重,不再是如先前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這一篇足以讓我同意下注德妃,但是我總覺得還差了點。”
夏景昀深吸了一口氣,“其實還有幾句話,我未與老相公言說。如今天下,已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我們在朝堂之上的爭奪,實際上都是在為了今後亂世到來時做準備。”
“如今阿姊掌握著泗水州,上下官吏都換上了自己的人。蘇家在雲夢州有著這樣的底蘊,關鍵是兩州相鄰,且同具天險。若跨有二州,一朝天下有變,便有據之而望天下之資本。這一點,是你與任何勢力聯手,都無法達到的。”
蘇老相公眯起眼睛,“你就這麽肯定一定會有亂世出現?”
夏景昀道:“我雖年幼,但也曾讀史,為何以往之王朝皆亡於三百年之期?無非就是因為問題已經積累到了無法通過內部變革調和的地步,隻能通過外力將其打碎,隨著秩序崩塌,原本的既得利益者被迫消失或者讓渡出大部分的利益,來達到平衡,再死上許多人,這個天下就又是一張白紙。”
“經曆了幾十年的興盛之後,勳貴、官僚便又和曾經一樣,開始腐化、墮落,兼並土地,破壞各種建國初期的製度,這時候,若無大智大勇之士為其續命中興,或許便隻有兩百多年之壽數,若得中興,便能再苟延殘喘到三百餘年。而後徹底無法解決。這大夏朝也是這般,哪怕得軍神續命數十年,也到了難以為繼的日子了,可歎世人依舊如那過往的許多次王朝末年一般,低頭在朝廷的泥濘中死命爭奪那蠅頭小利,而不知天時之變,。”
他輕歎一聲,“時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
“妙哉!”蘇老相公終於不再藏掖心頭的欣賞,擊節叫好。
“好一個【時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
緩緩吟誦,他看著夏景昀,“想我一生,自詡天下英傑,但在你這個年紀,也比你差之遠矣!有你相助,德妃何愁大事不成!”
他的臉上露出笑容,“蘇家,便與你賭這一局!”
夏景昀微笑道:“天時一變,秦相必倒,屆時蘇老相公自有廣闊天地而得逍遙,而這一天,必不會很遠。”
被說中了另一層心思的蘇老相公扭過頭,看著玻璃外的天光,怔怔出神。
刪了好幾稿,隆中對、M選都琢磨過,後麵覺得還是寫得簡單些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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